赵犰坐在床上思忖良久,觉得贾无才所说的那个传闻法子实在不靠谱。
六奇术香吗?
那自然是香极了。
赵犰如今白得了两样本事,已觉得很是受用。
无论是师子吼还是伸手摘星,都极大弥补了他眼下本领的不足。
照此下去,这两样本事还会随着赵犰道行加深而愈发强横,愈发强横。
可为此变成一个疯子,值得吗?
当然不值得。
赵犰确实可以设法寻个疯子,用神看戏模仿他,再尝试以此获得六方书库里的那项本事。
但用神看戏仿学疯子,说不准真会扰乱自己的神智;况且若这项六奇术当真只有疯子才能学,那他学成之后若恢复清醒,岂不反而用不了了?
可惜啊,贾无才历史纵然学得再好,有些东西断代之后,终究难以知晓。
谢过贾无才,赵犰便不再打扰他修行,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眼见夜色已深,他也躺上床,阖了眼。
不多时,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在耳畔响起:
“先生这次帮了我顶大的忙,我好好想想,该拿什么报答先生。”
……
赵犰一睁眼,便见樊公子正瞧着自己。
四周仍是末九流那片驻地,天上依旧淅淅沥沥飘着钱票。
赵犰侧目一瞥,瞧见了那正努力安装自己嘴巴的老头,以及老头旁边歪歪扭扭倒在地上的两顶帽子。
那顶漆黑的“天下太平”,和他在湖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赵犰嘿嘿一笑,朝樊公子拱手道:
“公子,我有三件事想劳烦您。”
“讲!”
“第一件,我缺钱。”
“我这里钱多的是。”
“第二件,我不识得不入凡的文字,还想学些本事。”
“这个也简单。”
樊公子看了看赵犰:
“第三件呢?”
“我琢磨着,那位老先生往后多半要报复我。”赵犰语气诚恳,伸手指向还在掰弄自己嘴的老头,“您能不能用个什么法子,倘若他真动了害我的念头,便叫他当场暴毙,魂飞魄散?”
听到这话,老头立刻投来一副吃了苍蝇似的眼神。
不是,我哪儿来的胆子敢报复你?
你若没背景,平白闯到我这儿冲撞了我,我确会想法子要你的命。
可你背后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