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犰笑道,“我需要你在这儿守上一整夜,只要水潭有异动,你就立刻把我弄醒。”
瞳真人的声音都发颤了:
“东家,先不说守一整夜有多累,我怎么把你弄醒啊?”
“咱俩痛感相通,水潭里一出状况,你就朝自己来一拳。”
“大哥!我是你眼睛!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儿?”瞳真人连称呼都变了,“咱从大山城出来,往后瞧不见大扔子妹子我也认了,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犰全然没理会瞳真人的抗议,从怀中取出佛珠递给她:
“六臂修罗会留在这儿陪你,你可以靠在它身上歇息。”
“你……”
“明天就回大山城了,晚上多半还得去徐禾的公寓落脚,明晚一定让你去夜场里待一宿,一定,一定!”
“行吧。”
瞳真人实在没法子,只得接过佛珠,随后轻飘飘飞到了六臂修罗的头顶上。
这期间赵犰还听见瞳真人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他觉着这小眼珠子多半是在偷偷骂自己。
安排妥当后,赵犰这才转身看向赵肆。
赵肆张了张嘴,指指赵犰的眼睛,又指指那渐飞渐远的小眼珠。
“一种本事。”
“我……你……唉,算了。”
赵肆只觉得自个儿已经麻木了。
赵犰总能掏出些稀奇古怪的法门。
安顿好瞳真人在山上值守,两人便趁着天色未全黑,快步朝山下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回到了家中。赵八斤一眼瞧见赵犰回来,当即就注意到了他那只泛白的眼睛。
赵八斤吓得魂儿都快飞了,直以为赵犰上山一趟把眼睛弄瞎了。赵犰反复解释了好几遍这是门本事,明早就能恢复,可赵八斤仍是心神不宁。
只怕今晚他都难睡个安稳觉了。
又宽慰了赵八斤两句,赵犰这才去找贾无才。
赵犰家因早年孩子多,如今空房间不少,贾无才便被安置在一间空屋里。赵犰过去时,他正翻看着自己仅剩的几本书。
赵犰一眼就瞧出,贾无才的书少了一小半,剩下的多半也沾着水渍或焦痕。
显然,上一场火灾让他损失不小。
此刻他读书时,眼眸灼灼发亮,额上沁出一层层的细汗。
他显然正在修行文载道的入门功夫,只是进境明显不如赵犰当初练体魄时快,尚在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