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是在河里哪儿出的事?”
这话一出,飘在半空的赵二还没反应,赵肆倒是先吓了一跳。
他用力揉揉眼睛,朝赵犰身旁看去,却只见空荡一片,唯有赵犰像在自言自语。
“九弟……”林间风吹,赵肆声音有点发颤,“你……你在和谁说话?”
“二哥。”赵犰神色如常,认真解释道,“四哥,其实二哥之前一直跟着你呢。”
赵肆听得又惊又疑,盯着赵犰身旁又瞧了好几眼,仍旧什么也没看见。
赵二飘忽的目光终于落在四弟身上。他略一沉吟,身形微微向下一沉。
紧接着,赵肆便惊呼出声:
“妈耶!二……二哥!”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二只轻轻点头,一言未发。
赵肆很快发觉,这位二哥全不似之前附身时那般癫狂,反而神色平和;若不是飘在空中,简直与活人无异。
想到曾被二哥附身过,赵肆心里仍有些发怵,小声问:
“九弟,你说二哥一直跟着我……这是怎么回事?”
“四哥被铁佛厂抓去时,二哥就附在你身上,一路跟去护着你。”
“一直护着我……”
赵肆望向赵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盯着看了半晌,才忽然回过神:
“小九,你一直都能看见二哥?”
“是啊。”
“那你怎么没告诉爹?”
“二哥不想见爹。”
赵肆想起先前家里那些事,终究扼着手腕叹了口气。
他也没劝二哥,只小心翼翼伸出手,想去碰碰赵二,指尖刚触到一片冰凉,便“嗷”一声怪叫起来。
赵肆两腿直打颤。
赵犰头一回知道四哥这么怕鬼。
赵二面无表情,没理会吓得不轻的赵肆。他腾身而起,朝河边飘去,显然是要带赵犰去找那河中异样的源头。
赵犰快步跟上。赵肆虽怕,可独自留下更觉心惊胆战,只得小跑着追了上去。
沿河又走一段,终于在一处平坦山坡前停下。
这儿长着许多高树,林木间辟出一条小道,溪水正从中流出。顺道向内一望,一片湖泊便现在眼前。
湖面不大,更像一汪清冷潭水,可这潭却透着诡异,作为半处泉眼,水面竟无一丝波纹;遥遥看去,真可谓“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
这般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