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已经和那个今老二结怨了,孤身奋战总不如共同抗敌。
大山城也许真没有几块好饼,但只要谈好价格,坏饼也可以跟着做生意。
不如今晚入梦时,顺带着问一下樊公子有没有财成山的合约手段,防一手对面忽然反水。
赵八斤瞧了眼眼前两位孩子,口里只能继续嘬烟。
他平生总归是希望自己家孩子能够安安心心的找一份工,取一个媳妇,这么平平安安度过一辈子。
如今他们有了自己的想法,赵八斤却也不会再去管。
孩子们的人生有自己的路,和他无关。
商量妥当,赵犰也是侧头瞧了眼门口处。
村里厂子那位主任还在外面。
刚才主任强顶着压力,硬带着老少爷们们打算给他保下,这事赵犰还记在心上。
他起身走向主任,主任见他过来,脸上又露出了常见的温吞笑容:
“小九子啊,今天白天究竟怎么回事?”
赵犰握住了主任的手:
“主任啊,今天白天,可是咱们村厂子的机缘啊!”
……
赵犰告诉主任,接下来会去找铁佛厂家大少爷,商讨村子投资的事,并且表示以后说不准村子里的厂子就变成了铁佛厂的一家大分厂。
主任很高兴,带着这消息回去鼓舞厂工们了。
这事赵犰也不是随口说说,他是真打算这么做。
厂里的人刚刚不畏危险保了自己,赵犰自然也不可能把他们踹到一边去。
有人会办这种畜牲事,但赵犰不是畜牲。
至于能不能成,那再说。
尽人事,听天命。
忙完这些事情之后,天色已经不算太早了,赵犰就和赵肆约定明天早上出发,回大山城把事情都办一办。
至于今天晚上,
赵犰确实有点事情要做。
他要去一趟后山。
“后山?有河的那个后山?”
赵八斤听了赵犰的话,一下子便提了十二分警惕:“我的个瓜娃子啊!你怎么又想去那边了?上次不已经掉河里了吗?”
赵犰也是侧头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边飘着的二哥,难得认真:
“爹啊。”
“你个瓜娃子想说啥?”
“这次我还真得下河看看,这河底下,说不准有东西!”
赵八斤:“?”
赵八斤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