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工人都得下岗。”
说到这儿,今广助顿了顿:
“我则是打算继承家父志愿,继续经营铁佛厂与大山城。这回我选择和署局合作。”
赵犰听到这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话一说,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冰清玉洁似的。说得好像大山城里就你一个人在维持秩序一样。”
“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想这么做。”
今广助道。
赵犰一百个不信。
他顺带瞥了眼柯罪。
今日的柯罪异常安静,只立在今广助身后,一言不发。
赵犰不清楚,这人究竟是没认出戴面具的自己,还是另有打算。
可他也不想在这神经病面前多嘴。
“我确有详细打算,想一举处理掉城中衙头帮,不过此地确实不易细说。这样吧,这两日内你来城中,只要晚上去鸿泰洋,也可以找到我。具体的事情咱们可以在那边谈。”
今广助起身,带着柯罪便转身朝车厢方向走去。
赵犰压根没起身:
“不送。”
这场交谈就这么没头没尾地结束了。
赵犰一直坐在桌旁,眼见对方驾车离开,才松了口气。
今广助。
铁佛厂大儿子。
这人看起来明显要比二公子更危险。
赵犰昨天劫人是见过二公子,大抵能感觉出来那位二公子做事过于随心所欲,又在大山城里没吃过什么亏,实实在在把“纨绔”二字刻在了脸上。
而这个大少爷……
行为稳当,不急不躁,看起来还能压得住柯罪这样的神经病人。
这种人才是真有点东西。
思及于此,赵犰先低头看了看手中佛珠,又侧头瞥了眼背后立着的高耸铁像。
今广助方才在谈话时完全没提这两样东西,就像是默认它们已属于赵犰了一般。
但仔细一想,照他话里的意思,这俩玩意儿的所属权都归二公子,大少爷虽不在意,二公子之后肯定还会想方设法弄回去。
这么一搞,赵犰的立场反而直接倾向大少爷了。
他敲着桌子思忖片刻,最终觉得这事还是该先找家里人商量。
……
赵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院子里的几人。
赵八斤始终沉默地抽着旱烟,直到烟丝燃尽,才将烟杆轻轻磕在脚边。他眉头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