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师子吼亦源自佛前莲的法门,莫非这两者相合,竟生出什么特异之处?
可为何只来了这一尊?护法金刚怎未跟来?
赵犰百思不得其解,寻思片刻却暂且将疑问抛到脑后。
他搓了搓手,两眼发亮。
“站起来。趴下,原地转一圈,打两拳!”
六臂修罗十分顺从,依着赵犰的指令将这些动作一一做完。
好啊!
竟是意外之喜!
这大家伙显然是铁佛厂压箱底的宝贝,没成想竟被自己那一嗓子给吼过来了!
有了它,往后即便去东边荒野开荒,想来也不成什么问题!
很快,赵犰心中的喜悦也慢慢被他压了下去。
这东西确实是宝贝,却也是麻烦。
铁佛厂丢了这么个宝贝,大概率会来找,也不知它身上有没有追踪的机关,会不会引来大批追兵。
怎么办?现在就动身吗?
眼下就他们几个?
路上的吃穿用度该怎么办?
许多问题又接踵而至,赵犰不由揉了揉太阳穴。
得回院子里和其他人商量商量,不能自己独断。
正当他打算转身回院时,忽然瞧见远处张工一路小跑赶来。他停在赵犰面前,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显然累得不轻。
“张哥,出什么事了?”
“小赵,不好了!村子外面围了一大堆大铁坨子!”
赵犰眼神陡然一凛。
不好!
还真来了!
……
广大白坐在黄包车上,拇指来回搓着食指关节,唉声叹气。
他是今吴志的手下,衙头帮四个堂口之一的堂长。
本来有五个,但李没兆脑血管爆了,没死是没死,不过已经彻底成废人了,肯定当不了堂长。
昨天他那位二少爷吃了大亏,厂里有人截人,二少爷就派了六臂修罗出来,结果还没拦住!
“劫狱”的两人一个戴面具,一个似化了妆,衙头帮满城搜寻也没摸到线索。
从前都是铁佛厂手下的衙头帮犯了事混入人群找不着,风水轮流转,如今铁佛厂挨了打,那几人往人堆里一钻,竟也寻不到了!
就在厂里人一头莫展时,铁佛厂里又出了别的乱子。
二少爷派出去的那尊六臂修罗竟突然暴动,砸破围墙逃了!
两件事并作一块,让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