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搬到脑海当中,而六方书库内则化之为空,这是樊公子亲口告诉他的,应当是没什么错。
那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是在梦中复刻了一套师子吼,还是已经把师子吼从六方书库里搬出来了?
眼见着车轩已经落到了院子里,赵犰也是趁着这个时间,对着樊公子问了一句:
“樊公子,之前您说六方书库当中学到的本事都会直接拓到脑海当中,从六方书库里学到的本事,可否教与他人呢?”
“自然是可以的。”樊公子点点头,“但如若你把这本事交给他人,那这本事也会顺着你的脑海当中消失。”
“竟是如此?”
“是了。”樊公子点头,“六方书库里面记载的本事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知识,而是各方道行残存的缺片,你可以理解成没有实体的宝贝。你把宝贝交给他人,自然就没办法再用了。”
赵犰了然点头。
也就是说这六方书库里面的师子吼还是被自己搬出来了?
那自己再进六方书库的话还能不能得本事?
“怎么说?两位是明早再去六方书库,还是现在就去?”
赵犰盘算了下此刻时间。
留上一夜的话正好能在早上进六方书库。
正好今天晚上自己可以查一查不入凡地图的事情。
“夜已经太晚了,明早再叨扰樊公子吧。”
“没问题!”
樊公子一挥手:
“说来刚才两位在那饭肆里面点了不少吃食,我还没吃两口,就因为我这事被叫出来了,我心中甚愧啊!这样吧,今夜府中开宴会了,两位一定要赏脸再品上一口!”
“那就烦劳公子了。”
……
樊公子在院中设下宴席,席上菜肴比先前饭肆里的还要丰盛。
云酥糕点、冷热小菜,还有各色酒品汤品,琳琅满目,瞧着便让人胃口大开。
赵犰取了几块飘着云雾的特色糕点,这些小食显然被施过特殊法门,缭绕的云气竟化成一幅幅变幻的画卷,模样煞是别致。
可尝过几口后,赵犰便发觉这些宴上菜品的滋味,反不如之前在饭肆里吃的。
瞧着好看,入口却终究差了些意思。
怪不得樊公子情愿去外面饭肆用饭。
宴间觥筹交错,主客尽欢。樊公子似乎极易醉,才饮几杯就连脚跟都站不稳了,开始在大厅里又蹦又跳,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