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正从窗口纵身跃出,宛若凌空飞掠。
今吴志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里几乎要蹦出个问号来。
……
赵犰稳稳落回地面,赵肆却踉跄着向前晃荡了两步。
好歹没摔着。
背后的窗户啪嗒一声砸落,玻璃碎片四溅,惊得不远处几个刚交班的工人纷纷侧目望来。
赵犰回头一瞥,只见三楼窗边已聚了好几个人。
一个年轻工人,两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
而那两个中年人中,有一张脸瞧着竟有几分眼熟。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掠过赵犰脑海。
这张脸,与他记忆里的某个人对上了。
徐旭!
国字脸,很方正,却又显着稍微有点圆润,和厂子里面的徐旭有那么几分神似。
这人是徐旭家的!
带着徐旭家的人来找四哥,还能是什么事?
定是认准了人是四哥杀的,要来收拾他!
想到这里,赵犰心头火起。
就会冤枉人!明明是二哥动的手,凭什么赖在四哥头上?
眼见楼上今吴志脸色青紫,似要张口喊人,赵犰不再犹豫。
他先是把面具扣在脸上,以此来让自己进入最贴合道行的状态,随后把炁运至喉间。
师子吼!
“喝!”
他这一声低喝比楼上几人的反应更快,无形的气浪自口中迸发,卷积起风,向四周荡开。
正欲叫人的今吴志耳中声音回荡,眼神一恍,顿时神思涣散,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不单是他,连一楼厅内的宾客们也听见了外头这声炸响,众人眼神齐齐一滞,谈的话也都七七八八断掉了,唯有一名穿军装的男子目光只飘忽一瞬,便迅速清明。
他当即拍腿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朝外望去。
远处几道人影正疾奔而去,这位军装男子也紧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面满是寻思。
楼上的今吴志回过神来,耳畔仍嗡鸣不止,低头再看时,只见下面竟还有人接应。
三人腿脚极快,转眼已只剩背影。
“妈的!”今吴志怒了。
在自家厂子里,竟有人把他要交出去的人劫走了!
这不是当众扇他脸吗?
这还能忍?
他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属莲叶,厉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