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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尚未来之前,大山城之法不完善,我来之后,自要维护这大山城之法!”
“那便等你维护好了再来问我!”
赵犰胸火翻涌,此刻口中之话却已经不是单纯为了喝退柯罪了:
“我兄弟数人死于非命时不见你,恶人纵火害人时不见你,现如今见了你,你到还敢自称法规?
“心若智子成求善,是为好事,然口说不做,做而刀不向更强者,你尚不如街头杂混!
“若是这大山城法真值得信赖,百姓安居,又无城内厮混者,又无窃手扒贼,无人去那楼间放火,罪又何来?若真有那般时月,我信你又何妨?”
柯罪脚步终于晃动,赵犰目光抓到这一瞬,他脚下发劲,猛然向前,直拳袭向柯罪。
眼见赵犰猛袭而来,柯罪嘴微张,声音却半点没有,最终只能双臂向前搪挡。
“咣!”
柯罪被向后掀翻,狼狈的站在远处。
赵犰把打得生疼的手放在背后。
不行,道行还是差的太多,师子吼乱心也没办法解决他。
得撤了。
赵犰心下定决,最后一言:
“思而动脑,你瞧瞧你那话语,同现在的大山城之间,还有几分重量!”
柯罪本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是扛不住了,他眼中顿时闪出一片茫然神色,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至此刻,赵犰身上奔涌的炁息才渐渐平缓,他额角也沁出点点虚汗。
师子吼的消耗比想象的要大,效果却也明显比想象的强出许多!
眼见法门奏效,赵犰全无在此逗留之意。
他又警惕的看了眼柯罪,这才发现对方此刻形态却万分古怪。
柯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唯独嘴里在不断嘟囔着什么。
他在说什么?
从柯罪口中些许杂音传至赵犰耳中,其逐渐被拆解成支离台词,字字入耳:
“大山城律法不得无证而审……不对,大山城中许人已有明确之罪……不对,大山城律法至高威严……不对……”
这人彻底疯了?
赵犰心中盘算一圈,眼神落到了柯罪刀上,最终还是没敢上前。
他伸手把面具拿出来,对准远处高楼位置,压着力气,让面具拖着自己往上飞。
猛然一瞪,直接向着远处半空飞去,就这么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街头巷尾之中,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