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仙城中的文字,市面上能买来的法门我也看不懂。早就听闻不入凡仙法玄妙,却因不识字而无法深学,实在可惜。外加上我修行的这道门,在不入凡中恐怕也是少见。”
樊公子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无须担心,这事好办,这事好办!”
他从怀中一掏,取出一叠瞧着便富丽堂皇的票据,径直塞到赵犰手里:
“这点通宝你先拿去花,不够了再管我要!”
赵犰瞧了一眼手中的票子。
和早先樊公子在城中撒出的票子不同,那些是蓝底绿花、上篆文字,眼下樊公子塞来的却是黑底金纹,其上纹路竟如活物般蜿蜒流淌。
赵犰虽不清楚这一张票子究竟价值几何,但瞥见四周投来的那一道道灼灼目光,其中满溢的贪婪让他明白,这一把票子的价码定然极高。
不过,给钱的这位樊公子实在够狠。他只是微笑着环视一圈那些盯来的人,那些人便立刻低下头,魂都快吓散了。
俗话说平白得财是为罪,可若给钱这位还愿意护着自己散出去的财,那便全然不同了。
赵犰看了眼手中厚厚一叠票子,从上面分出一半,想了想,又从这一半里再分出一半,递向身旁的周剑夜。
周剑夜看得两眼发直,她瞪圆了眼睛盯着这一小叠票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慌忙摆手:
“不行不行!受之有愧啊兄弟!我今儿还啥都没干呢,就陪你买了身衣裳、吃了顿饭,饭钱都是你付的,你给我这么多,我今晚怕是要睡不着了!”
“那今晚便别睡。”赵犰道,“权当是预付往后的酬劳了。”
周剑夜,开门道行的经百战。
剑虽断了,可开门终究是开门。
依照饭肆里那些修者的说法,以及今日所见那大汉的战力,往后在梦里若遇什么事,身边有这么一位战力跟着,总归是件好事。
虽然仔细想想,周剑夜跟在自己身边好几次也未能护得周全……
说不准等铸海寺那位方丈替她把剑铸好,她的手段便能精进不少。
周剑夜盯着赵犰递来的这一叠票子,脸色却渐渐严肃起来。
她思忖良久,最终重重点头,伸手接过了这些票据。
“今后一路,只要我尚能挥剑,便不会让你受半分损伤。”
“倒也不必这般郑重。”赵犰嘴角微抽,“我修过些保命的秘法,瞧着像是死了,实则未死。你可只有一条性命,我若叫你逃,你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