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了一门特殊功法,方才走火入魔了。”
赵犰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周剑夜仍盯住他,眼中疑惑丝毫未减。
什么法门会让人走火入魔会忽然把衣裳炸开?
走火入魔走火入魔,你还真浑身燃火啊。
虽说万法无奇不有,可这也未免太离奇了些。
这人当真可靠么?
赵犰却浑不在意。
他脑中思量转了一圈。
外面自己的肉身被大火烧过,此刻应当还处于昏迷之中。
看样子昏迷时亦能进入不入凡,只是不知那一场火将自己伤成了何等模样。
他才初习神看戏不久,那股独特的炁息掌握未深,硬扛火焰时皮肉仍被灼伤了几分。
赵犰记得当时自己表皮上是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实际上有没有什么内伤便不知道了。
只盼伤势不重,想些办法还能治疗
如今想来,当时确实太过鲁莽。神看戏仿的是天下万物之戏,水火亦在万物之中,或许也能摹拟。
此番入梦,定要好好参悟神看戏,再寻些医治火伤的简便法子。
自然,
在此之前,赵犰尚有一桩要紧事得办。
他略一盘算时辰,觉得还赶得及。
“陪我去买身衣裳。”
周剑夜瞧了瞧赵犰此刻模样,忽觉此人未免太过自来熟。
“买完衣裳,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去做什么?”
“我请你吃顿饭。”
周剑夜看看赵犰这一身破败衣衫,又摸了摸兜里所剩无几的铜钱,终究咽了咽口水,点头应下。
说动了周剑夜,赵犰便径直领着她朝不入凡城中走去。趁着白日衣庄尚未打烊,他也顾不上路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径直踏入一家铺面。
付了钱,店里人便为他裁出一身合体衣物。
待赵犰再度走出来时,已换上与不入凡中人相仿的衣裳。
除了一头短发仍显突兀,单看外表,已俨然是位城中修行者的模样。
“觉得如何?”
“很是俊俏。”周剑夜上上下下仔细端详,诚恳地道,“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那便好。”赵犰脸上露出笑意,双手往后一背,大摇大摆沿街前行。
周剑夜小步跟在他身侧:
“兄弟,你方才不是说要请我吃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