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他并不容易。
可传统武术讲究腰马合一,双脚踩实地面方能发力。
一旦将他举离地面,大半力气便无从施展!
赵犰猛晃胳膊,如同甩动破布袋一般,抡起白壳子便甩。
另一名短打汉子脸色惨白,这般打法他真是头一回见!
眼看同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身上的火还未熄灭,这汉子也不愿多留,拔腿便想往回跑。
赵犰也没放过他,握住白壳子一条腿,将他当作武器朝那汉子头上砸去。
“砰!”
骨骼与血肉碰撞的闷响炸开,白壳子手中的铁棍再也握不住,飞脱出去;被砸中的汉子也应声倒地,头脑昏沉。
赵犰抓着白壳子当大棒使,接连朝那汉子身上噼啪猛砸了四五下。
直砸到地上那人彻底不动了,赵犰才停手。
白壳子全身关节与骨骼已扭曲成怪异的姿态,嘴角淌出白沫,半边身子红肿发紫,脸颊与肌肉都鼓胀起来。
被砸的汉子身体向下凹陷,胸腔塌瘪,仿佛是被白壳子的脑袋夯进去的。
最后那个着火的汉子则瘫在地上,浑身焦黑,衣角还燃着火苗,看样子也没了气息。
赵犰松开了攥着白壳子的手,自己脑中也有些晕眩。
皮肤上炽热的红光渐渐消退,皮肉表面浮现出片片烧伤的痕迹。
赵犰回头一瞥,只见楼道口贾无才急匆匆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楼里的居民。
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眩晕感却愈发强烈。
赵犰最终没能站稳,开始朝着后面倒。
贾无才健步如飞,小跑两步来到后面接住赵犰,这才没让他砸到地面上。
他才松了口气。
周围楼里的居民们也都好奇的围了上来,他们恐惧的看着不远处地面上的几具尸体,又看了看贾无才扛着的这人。
“他…他谁啊?刚才为啥忽然起火了?”
有人小声的问。
贾无才沉默一会,盯着地面上那几个没啥进气的人,整理语言,低声嘀咕:
“这几个……好像是衙头帮的,不知道犯什么病,来着放火。”
“衙头帮?那群畜牲?好嘛!死的好啊!”
在小百货住的人平常总能看到衙头帮在街上打人,若是做些小本生意的,大多也都被衙头帮骚扰过。
平常他们见到这帮会的人,确实是见怪不怪,却不代表他们心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