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猛转一圈,赵犰想起来了自己身体当中已经异化的炁。
用劲将其往外一逼,赵犰脑海当中也浮现出来了厂子里面炼铁的画面。
并非是铁佛厂,而是他村子里面的内户厂子。
是他四哥日日夜夜工作干活的那个厂子,是他二哥断了腿的那个厂子。
工人们搬铁移钢,原材料一个个送到那高耸铁佛的身体当中,我从铁佛座下生出的莲子里一筐筐的移出来。
那些钢,那些铁。
那些工人的血。
赵犰身体表面霎时浮现出了一抹青铜的颜色,铁棍也直接和他的肋骨条相交碰撞。
“呛啷!”
白壳子只觉得手腕一麻,分明是出手攻击的那个,此刻反倒脚下不稳。
他脸上明显晃了晃神,强自定住心神,厉声喝道:
“铁布衫!这小子练的是外家功夫!”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短打汉子尚未反应,赵犰却已一拳直朝白壳子面门打去。
白壳子慌忙横起铁棍招架,拳头重重砸在铁棍上,震得他又踉跄退了好几步。
稳住身形后低头一看,手里的铁棍竟已多出一个凹陷!
“嘶!”白壳子牙根发酸。
好硬的拳头!
赵犰收回拳头,拳面上那层金属光泽缓缓褪去。
这法门确实好用。
可消耗也不小!
就刚才那一下,赵犰体内积攒的炁便被耗去不少。
当然,这也与他运用得太过粗糙有关。
方才情急之下,他几乎将全身都覆盖了一层,如此大范围调动炁息,以他目前的道行根本吃不消。
而刚才进攻时,他只将炁凝聚在挥出的拳头上,消耗自然就少了许多。
大致摸清了这炁息用法的赵犰也不再客气,当即手脚齐出,对着眼前几人连踹带打。
赵犰的攻势大多如同王八拳,只是出拳更狠、伸得更远。
面对这毫无章法的拳头,白壳子却丝毫不敢大意,抬棍硬挡,“嗙嗙”两声又被砸得倒退。
另外两人也是如此。
他们拼命招架赵犰的攻击,却根本拦不住,只能咬牙硬扛着向后退。
待赵犰最后一脚踹开白壳子,三人已被逼至门口。
白壳子脸色阴沉,朝旁边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那汉子会意,向后撤了一步,退到两人身后。
赵犰瞧见那人掏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