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是有个读书的吗?那小子整天趾高气扬的,我就想教训教训他。结果今天跟我混的两个小弟出去,反被他叫来的人揍了。我晚上去讨说法,也让人给打了……”
虎子委委屈屈地讲了一遍:
“后来署局的人来了,打人的早跑没影了,我还被拎去训了一顿。要不是我提了哥你的名字,恐怕还得被扣几天。”
“你!”
白壳子气得牙根发疼。
这小子挨打就挨打,被抓就被抓,竟然把自己给捅出去了!
上一任局长还在的时候还好说,那位是真收了铁佛厂和衙头帮不少钱,有事打声招呼就行。
可新来的局长是个死脑筋,顶着各方压力硬扛。今天虎子这一嘴,明天自己说不定就得去署局报备。
多麻烦!
“所以打你们的人,是你班上那工友叫来的?”
“应……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
“那肯定就是!”虎子一拍大腿,“不然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人打我?”
得了,这准是没证据。
要是厂外的人,白壳子多半会叫几个弟兄去收拾一顿,可这次明显是冲着厂里人来的。
铁佛厂对内部管得严,要是收拾自家人闹大了,他也得挨处分。
白壳子不太想管。
随便应付一下吧。
“把你那工友的名字和工号告诉我,明天我处理处理。”白壳子又扒拉两口饭,“今天打你的人长什么样?”
“也是个年轻小子,上身穿着棕色麻布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有点凶……”
“眼神凶?”白壳子停下了动作。
“对。”
白壳子没吭声。
他忽然想起前两天抢走你我亲的那个祸害。
那也是个小年轻,也挺能打。
那眼神……
里面像是藏了什么东西,跟钝刀子似的,跟他对视都觉得肉疼。
不会是一个人吧。
看来明天得好好问问虎子这位“好工友”了。
……
赵犰回到了公寓楼。
他这次走的正门。
今天下午出去的适合他就和徐禾说了自己要去见个朋友,徐禾也不觉得奇怪。
等回到了自己房间之后,赵犰也把今天得到的册子放在了桌子。
他从头开始往后翻找了一圈,寻找关于万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