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盯防,免得这好不容易接触到的后备眼线平白折损。
至于自己,还得去小百货买些菜蔬。
他本就是借口买菜出来的。
看来今晚得吃两顿晚饭了。
……
晚些时候,赵犰寻至贾无才所说的那间餐店。
店名“来春”,比周遭馆子瞧着清雅几分,颇有茶楼模样,里头人不算太少,来往的多是穿长褂的,少见力工身影。
赵犰迈步进去,厅堂正前方有位说书先生正握着惊堂木往桌上一拍:
“说那南鳖城,去年夏日漂尸满河,个个面容慈和,身躺莲花,仔细一打听——好家伙,竟是从海外若离孤岛漂来的……”
大山城里娱乐花样不多,除去夜会那般挥金如土的去处,寻常人剩下的消遣,无非是夜里搂着媳妇滚炕头,或是来这种大碗茶的馆子听段评书。
赵犰四下扫了一眼,瞧见贾无才也换了身长褂,正立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边等着他。
他凑过去,随贾无才上了楼。楼下的喧嚷渐渐被抛在身后,进了二楼一间包间,外头的嘈杂仅剩隐约几声。
贾无才把赵犰白日里的话记在心上了,特地选了这么个僻静位置。
落座后,贾无才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
“犰先生,来春的菜口味清淡,若不和您胃口,还请您多包涵。”
“无妨,我本就吃得淡。”
赵犰朝贾无才脸上打量了两眼。
他面颊、锁骨处,都留着淤青。
今日午后那番情形,赵犰已借瞳真人看了个大概。
贾无才回铁佛厂后将东西交给了小队长,对方虽惊讶他竟能平安带回东西,却没多追问。
贾无才紧接着就找这小队长报销开销,对方却推三阻四,毫无掏钱的意思。
许是早前听赵犰提过衙头帮与铁佛厂关系不浅,又许是这回垫出去的银元实在太多,贾无才硬气了一回,跟小队长争执起来。
最后,小队长动了手,领着几个手下揍了他一顿。
贾无才倒也硬气,一边挨着打,一边硬是把事情捅到了财务班那儿。
财务班懒得掺和工人间的烂账,见贾无才票据俱全,索性直接从他们小队账上把钱划给了他。
气得那小队长牙根发痒。
傍晚下工,小队长本想带人堵他,贾无才机灵,提早绕路溜了,这才没被逮着。
这一整天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