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搪塞回去。
可高队长心思还是止不住地往外飘。
“老王啊。”
“这事……”
“我知道和你他妈的没关系!”高队长额头上青筋暴起:“你听没听过这两天灰爬子被人收拾那件事?”
“你说那群老鼠?”王队长听到这眉头也是微微挑了挑:“这事我听过。”
“刚才郭老板和我说,咱们后巷驱邪的是个有本事的人,大山城里很少了,有本事的你说……”
“这不合规矩。”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规矩?”高队长抓挠头发。
“大山城里看不见的规矩可多了。”王队长目不斜视:“譬如没本事的别再晚上去城郊,夜里跑人力车要多给点赏钱,绝对不能偷铁佛厂出来的人……还有个规矩,我想你也应该记得。”
高队长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王队长说的是什么。
绝对不能掺和进入大人物的事情里。
甭管那是好事坏事。
大人物们性子莫测,有本事的人更是心思难辨。
贸然掺和进去的话,说不定第二天早上某个臭水沟里就又多了一句尸体。
他们只是保安。
不能好奇那些不该好奇的东西。
高队长思寻片刻,终究决定晚些时候再将此事告知沈大少。
既然沈大少付他这份薪水,他自当尽责尽职。
至于如何应对那位突然出现的“高人”,则与他无关。
夜色渐深,但最后的夜场依旧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片刻后,门口的两位队长忽闻远处传来相当沉重的脚步声。
他们同时望向长路尽头,夜幕中,一尊身材高壮的铁像迈着稳健步伐,拉着黄包车,停在夜场门前。
黄包车旁的围栅被推开,一位衣着略显古朴的年轻人从容步下车厢。
他笑吟吟地走到夜场门口,巡逻的安保们见状,立即停下脚步,恭敬行礼。
此人正是夜场的主人,沈德清,沈大公子。
“听说今儿个场子里出了点事,我便赶来看看。”沈德清笑容如沐春风,声音温和款款,走到两位安保面前:“这是生了嘛事啊?还把咱们一位贵客胳膊给弄伤了?”
“有个歌女死了,魂儿化成了鬼祟,在后巷那边害了人。”
“咱们场子的?”
“是。”
“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