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
“驱邪的?”
“对,我朋友。”
“老枪头去请郭老板了。”
“郭老板住小百货,这时辰电车都要停了,黄包车拉过去少说半个时辰,老枪头怕是刚到地头呢。”张小芊笑道,“干等着不如让我朋友试试。”
“不行,不合规矩。”
“你这人死脑筋,”张小芊微恼,“是规矩要紧,还是后头的事要紧?”
持棍汉子默然思忖良久。
终于郑重开口:
“规矩重要。”
张小芊气得往后一仰,掐住自己人中:
“你这脑瓜比那木疙瘩强不到哪儿去,杵这儿硬守?也不嫌累!”
“不累!”汉子朗声应道,“大公子给钱,我就守着,半点儿不累!”
话音刚落,深巷中飘来一阵幽幽哼歌声。
那曲调在空中轻荡,夹着模糊词句,却被夜色吞没,听不真切。
方才还一脸凛然的汉子闻声猛一哆嗦,身子下意识蜷缩。
他脸上霎时浮出惧色。
张小芊瞧见,噗嗤乐了:
“王队长,怕鬼呀?”
“我……不怕。”
“不如让我这几位朋友试试。你在这儿杵着,万一那鬼祟瞧上你这身板,馋劲儿上来,把你啃了呢。”
王队长原本红润的脸渐渐白了。
可他仍强撑着,憋了好一会儿才道:
“我去请示上头。”
“唉……”
张小芊无奈一叹,摆摆手示意他去。
待王队长走远,赵犰问道:
“这人恁死板?”
“倒非坏人,就是性子太轴。”张小芊道,“这一去怕是得耗上许久。”
“通禀一声也这般麻烦?”
“得先寻大堂,再报嬷嬷,最后递到店长那儿,层层批复才成。”
赵犰忆起先前打交道的衙门,没承想这夜场也兴这一套。
正如张小芊所言,那位王队长一去就没回来。
三个人就在这块等,等的周桃都打哈欠了,王队长才回来。
“上面许了。”王队长看了眼三人:“成了的话,上面答应给个一百银元,可要是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夜场也概不负责。”
“一百!”
徐禾顿时来了精神,连连点头。
王队长手下们让开一条道,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