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道人说过,这法门必须要戴上面具才行。
戴面具是为了遮挡本我,让自我不去影响到炁息仿照神韵,赵犰面具没到,不太好完美施展神看戏。
那还是先练法家锅吧。
练了一下午,精神饱满的周桃想去做饭,却发现餐桌上彻底没肉了,只剩素菜。
晚餐时,周桃问徐禾这事:
“老师,咱们家没钱了?”
“叫姐姐。”徐禾扫过几盘翠绿的菜碗,很无奈,“银元花得叮当响,流水似的从指缝溜出去。”
周桃嚼了两下菜根:“找点活干吧。”
“唉,大山城里哪有那么多活可干,周围村子最近也安宁……安宁点好啊,还是周围不出事的好。”
赵犰听了她们谈话,想起之前周桃来村里为自家驱邪。
“这活……可是驱邪?”
“不光是驱邪。”周桃解释道,“有本事的终归要靠本事挣钱,跑镖、抓贼、驱邪、帮着找东西,都算能挣钱的活。”
“这活就不能主动找吗?”赵犰不解。
大山城民风淳朴,他估计这类活应该不少。
“不好主动找。”
徐禾摇头,向赵犰解释:
“城里事很复杂,不少小活被本地帮会刮了,警署有本事的也多,一来二去流到外面的活没剩几个,我们一般只能接附近村子的活。”
“这样啊。”赵犰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元,心想如果脚程快些,能在村子和大山城间来回跑,或许能解决公寓的吃饭问题。
他们村子不大不富,唯独菜便宜,油星也见得到,来回买菜能剩下不少钱。
正谈着话时,赵犰忽见门外走来一道身姿婀娜的影子,细瞧竟是穿戴齐整的张小芊。
见她进来,徐禾起身迎上。
“小芊姐,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嗐,别提了。”张小芊摆了摆手,满脸晦气,“后巷口闹祟,伤了位老爷,场子那边乱成一团。”
“大山城里又闹祟了啊。”徐禾见怪不怪,“警署没去?”
“这是桩丑闻,馆里人不大愿惊动警署,真叫来了,怕是明天报纸头版头条上就是我们不醉客的事儿,多骚腥啊……”
张小芊说着忽然看向徐禾他们:
“你们是不是会驱邪祟?”
“会点。”
“那行,”张小芊道,“跟我走。”
“现在就去?”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