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老闷头会同村中孩子们讲的志怪段子,说是夜中有一郎君,面容似铁狰狞骇人,总会出面勾去恶人性命,以此来吓唬孩子们不要做恶事。
老闷头讲的惟妙惟肖,倒是成了不少村里人的童年阴影。
张工盯着赵犰拿出来的大块你我亲,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手指微微颤抖地把东西接了过来:
“赵弟啊,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有位好心人非要塞给我,我不要都不行。”
“……那可真是好心人了。”
张工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一点,可手指还是忍不住打颤:
“赵弟,你做面具是为了干啥呀?这玩意卖了能给你家换好几亩地嘞!”
赵犰脸色一正:
“修行,救四哥。”
法家锅能用是能用,可学了神看戏,那赵犰自然也就需要更合适的面具。
其次就是赵犰最近意图直指铁佛厂,铁佛厂那些人可和城里小混混截然不同,光是护法金刚就是赵犰现在对付不了的。
要是不乔装打扮一番,直接本体去那边亮相,万一被看到了,就算他自己能逃,也连累了那姐妹俩。
赵犰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至于把人家坑了就拍拍屁股走。
敷面行动总比光明正大多一层保障。
张工听了赵犰的话之后也是一下严肃了起来:
“既然是救四哥,那咱们厂子自然义不容辞!”
“这尽量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没问题!”
叮嘱完张工之后,赵犰又想了想,问道:
“张工,你在大山城里可认识什么信得过的铁佛厂工人?我想托他去铁佛厂里打听打听四哥下落。”
张工仔细想了想,脸上有些为难:“我平常少去大山城,认识的人真不多……”
可惜了。
赵犰心头无奈。
不过正当他打算起身作别时,张工却拉了拉他衣角:
“城里有个工人,说不准能行。”
赵犰看向张工。
张工有些犹豫:
“不过……这人是个怪人。”
“怪人?”
“对。”张工道:“一个不怎么像是工人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