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些,也顺口问道:
“你说在外面碰到的那门道行也叫神看戏?”
“正是。”
“那你可知他们那神看戏所谓的神和戏都是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赵犰摇头:“毕竟我并非真修行这项法门之人。”
“这样啊。”不喜道人寻思片刻,“你同我展示这舞,也确实给我提供了些思绪,这里应当回报。既然是论道而来,那我便讲一讲,我这神看戏当中的神和戏究竟是什么?”
赵犰听到此处,心头也是一喜。
他压下脸上的表情,连连道:
“烦劳道长。”
不喜道人也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本来赵犰以为他会摘下面具,喝茶时他竟直接把茶水送到了面具嘴口。
面具那一张红漆漆的嘴巴直接张开,茶水倒了进去,不喜道人竟是这么直接喝了茶。
还没等赵犰从对方这独特的饮茶姿势中缓过神来,不喜道人便直接开口问道:
“赵道友玩过藏勾吗?”
“那是什么?”
“一种博彩戏。”不喜道人介绍道:“共计三样东西,一块布,一块石头,一把剪刀,先将自己选好的物件藏在背后,再递到明面上展开……”
“布赢石头、石头赢剪刀那个?”
赵犰脸色变得奇怪。
这不就是猜拳吗?
这年代玩个猜拳都这么有仪式感?
“看样子赵道友是知道了。”不喜道人又问:“那道友可知为何剪刀能剪得断布,石头却能攻得动剪刀吗?”
赵犰:“……”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
见赵犰这般,不喜道人也是发出了赵犰见他以来的第一次笑声:
“道友是不是觉得这问题似如小儿嗤谈?”
“倒不是,我只是不清楚你想表达什么。”
“待我再问道友最后一个问题。”不喜道人最后道:“道友觉得,把普通的铁剪刀,能剪得破仙家们身上的锦衣玉袍吗?”
“剪不破吧……”
赵犰下意识的开口,可他话才刚一出口,猜想却直接从他的心头划过。
他脸上浮现一抹惊讶。
剪刀能剪断布,人之常情,万分合理。
赵犰已经隐约能够猜到不喜道人这所谓的“神”究竟是什么了。
“看道友表情,想来道友已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