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犰想的一样,不喜道人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
赵犰也不急躁,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对策。
便悠悠长叹一声:
“竟是不见我,可怜我之前在外域瞧见过有人顶着锅子,也修行所谓神看戏,倒是个宽厚的姑娘,便以为此处修行者也一样,当是个宽厚……”
赵犰这句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推开了。
不喜道人又盯向赵犰:
“你说在外面还有人修行神看戏?”
“是啊。”赵犰理所应当地点头,“我还向她学了两手,要不然为什么来拜访你?”
赵犰这次来已在心中盘算许多,每句话都是预备好的。
他现在不清楚不喜道人道行,便假定这人修得极深,能从话语中探出言语真假,也能轻易抓住瞳真人,所以他说的都是真话,也没有用瞳真人盯梢。
以防万一。
不喜道人盯着赵犰看了好一阵,半天才道:
“断无可能,这是我独创之法门,从未将其传给任何人,你说的那道行恐怕只是和我起了同一个名字。”
“那这可真是缘分巧合。”赵犰道:“当时那姑娘还教了我一段舞蹈呢……”
“舞?”
“是,舞。”
“你给我跳一遍。”
“凭什么给你跳?”
“我有通宝票子。”不喜道人最终拿出了三张大票:“这些够吗?”
赵犰眨眨眼。
以后没钱倒是可以来不喜道人这儿诓一把。
不过今儿个赵犰却不是奔着钱来的。
于是赵犰摆出了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
“我为求道而来,你拿这通宝票子是什么意思?羞辱我?”
赵犰直接冷哼一声,连礼物都没拿,转身便朝外面走。
他走了两步之后,背后却还是没有动静,便下意识步伐放慢,心头有点慌。
这不喜道人难不成是那种不吃欲擒故纵的人?
自己现在折回去,再要和他讨论讨论是不是有点丢份?
正在赵犰寻思之时,不喜道人的声音终于从背后传来:
“请留步。”
赵犰一喜,回头看不喜。
不喜道人明显犹豫许久:
“若是先生能先同我跳上一段,让我观之,自然可共论道。可先生若是什么都不展示,我也确实难以和先生细谈。”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