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她总对我说这栋楼是阿叔的毕生心血,这确实也是阿叔的毕生心血。她总想保住这里,哪怕是被这栋楼困住。”
“我能理解。”赵犰道:“这是家人留下的楼,至关重要,被那群混混染指,哪怕是小手指碰一下,都会觉得难受。”
“是啊。”
“我觉得有时就该主动些。”
周桃侧头看赵犰。
“徐禾本领不小,”赵犰道:“那些不过是混混,她一人就能对付,收拾多了,混混自然不敢来了。”
“她总得顾及院里的孩子,还有大山城的规矩。”
“什么规矩?”
“铁佛厂的规矩。”
“就因衙头帮和铁佛厂有关系?”
“老师是这么说的。”
“那这规矩就不对。”赵犰道,“如果大山城的规矩是不许惹事、安分守己,那是对的,可若规矩是铁佛厂大老爷啥都能干,别人只能挨欺负,那就太不公了。”
周桃听着,沉思片刻,重重地点点头: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也觉得姐姐太退缩了,本可以靠武力解决的事,老师却总推三阻四。老师顾虑太多,我没那么多顾虑,这规矩不合理,就不该顺从!”
赵犰多看了周桃两眼。
他本以为周桃性子或许像徐禾,也会赞同她,确实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
“人来人往,闹得人心不安。”周桃起身,整理了下衣角,“赵犰。”
“嗯?”
“你比我大,我叫你赵哥?”
“可以。”
“你能教我武学吗?”周桃认真地问道,“你把本事教我,我就和你一起去打那群衙头帮的人!”
赵犰哑然失笑。
周桃见状,立刻误解了:“赵哥要是需要钱的话,我可以打零工挣钱。”
“不用!”赵犰一挥手。
周桃的性格正合他意,教她本事又算得了什么?志同道合之人才更可贵。
“有空时我教你一些东西。别偷懒。”
“我修行从不偷懒。”周桃嘴角缓缓扬起笑容。
“今天就开始?”
“下午再开始。”赵犰侧头望了望远处,“我一会还得找个人。”
……
鲁大宝望着下方的院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再看一次,胆战心惊。
这小子实在太过能打,拳头硬,本事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