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鸣。
紧接着,一股厚重的炁息涌入赵犰体内。
如同天上暖流化雨,淅沥雨点倾泻而下,瞬间掠过他全身,涤尽了一身疲惫。
这效果是要比哼哈炁还好上数分!
万般法门皆是以修行为根基,这舞蹈配上锅子的形态虽显怪异,但比起修行之重,却微不足道了。
旁边原本还小声嘲笑的孩子们,此刻笑声渐渐收敛,他们俩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院中舞蹈的赵犰,嘴巴都张大了。
徐禾更是忍不住揉着眼睛:
“这就学会了!?”
“学会了,”周桃也仔细盯着赵犰的舞蹈看了两眼,“而且还学得很精。”
“像话吗?”徐禾怀疑人生,“他就看了一遍……”
张小芊用手托着脸,打量着正在跳舞的赵犰:
“我见过这样的。”
“哪样的?”
“看什么一遍就会。”张小芊单手托着脸,“前年城里来过一个戏班子,班主是个年轻人,说戏班子现在演的戏,大家不愿意看,就来找我取经,我逗他说只给他演一遍,谁知他看了就会了,后来还是给我交了学费。”
“这么神!”
“这好像是个道行,专门是学演戏的那种人练的。”张小芊道,“你说他们会吧,他们其实没学会里面的精髓,只是照猫画虎,学了点皮毛;可你说他们不会吧,舞蹈啊、歌曲这些东西又有什么里子呢。”
张小芊说到这里,多少有些感慨。
或许是感慨人和人之间命不同,自己学了这么久才精熟的东西,人家看一眼就会了。
又或许是感慨本事这东西真厉害,把自己磕磕绊绊走过的路一股脑儿走完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点烦,从怀里摸出一包细烟,但瞥了眼周围的孩子们,又把烟收了回去,开始扭着腰肢往院子外走:
“小品一道烟,一会儿我便出去吃个午饭,上班去了。”
往常徐禾都会送送张小芊的,可现在她真没什么心情,目光全落在赵犰身上。
按照刚才张小芊的说法,赵犰本身就有本事傍在身上?
当时周桃和自己说过,赵犰还会一手驱邪术,那是徐禾还没太在意,只当是一些村中土方,现在瞧来恐怕不止土方水准啊!
为什么还要来这儿找我学法家锅?
按理来说,她这般教本事的,理应一手交钱一手教学,修行便修行了,何必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