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家伙,手真他娘的黑啊!
不知为何,一股无名火自丹田腾起,一路顺着经络攀爬直冲脑门,转瞬即至。
而这燥热愈发剧烈。
就好像是赵犰吃下去的那颗丹药仍在他的丹田位置释放药力,烘烤他的身体。
在火气的驱使下,赵犰只觉得热血上涌,原本平和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老头,我丢的东西可是贵重!”
念这话时,赵犰口中夹杂着哼哈之声,那闷沉的共鸣在大爷耳边震响,老头原本满脸不屑,可闻声后心头微颤。
一时间竟是把他的神思给晃了!
大爷嗓音也颤抖起来:
“我确实没太看清……但估计是城边爬子门干的,他们就住在这附近,总爱偷摸摸东西?”
“具体在哪?”
老头此刻都不敢正眼瞧赵犰:
“这群阴沟里的老鼠一抓一大把,绕着这边走走,往几条胡同里一钻就能碰上几个,您去问他们吧,我真不清楚。”
赵犰一声不吭下了车,待他离去,老头才长舒一口气。
大爷下意识望向赵犰消失的方向,心头忍不住嘀咕:
“那群贼儿子是偷了谁啊!”
……
赵犰下车后越走越燥热,明明天头已近寒冬,他却感到浑身如同着了火。
抬手在月光下一瞧,手掌通红,甚至蒸腾着雾气般的白烟。
这与梦境的感觉截然相反。
梦中他清醒无比,醒来却混沌不堪。
他径直扯下外套,只剩一件背心,随后将破麻衣甩上肩头,大步迈向附近胡同。
步入胡同,赵犰瞥见对面一条略显繁华的步行街,末班车虽停,街灯仍点点闪烁,光影下三个瘦削男人正谈笑风生。
他们眉眼紧锁,显然混惯了阴沟日子,像几只老鼠享受着街旁映来的微光。
当几人瞧见迎面走来的赵犰,明显对视一眼,眼神添上几分警惕。
赵犰停步,瞪着他们,脑子晕沉:
“是不是你们偷了我的磁铁?”
三人中头最大的那个问:
“切口子,哪堂口?”
这应该是一句黑话,赵犰听不懂。
他估计着应该是在问自己是道上混哪条的,赵犰那条也不是,也就不打算回答。
“不是道上的还挺横。”个头最大那个眼见着赵犰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