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暂无良策。
思忖片刻,他只得退而求其次地询问:
“我曾推测某处或有兄弟线索,却难以尽窥其貌。可有法子助我目视其中?”
卜算先生闻声明显一愣,稍作沉吟,脸色渐显古怪:
“你不会是想窥探些秘密吧?”
赵犰:“……我若在不入凡中窥视秘密,怕是甫一触及,性命便休矣。”
听此,卜算先生微微颔首。
此话确有道理。
“你提及的道行属目千里,但真要修炼……亦须耗费漫长时日。”
赵犰陷入沉思。
难不成自己今儿个是真学不到什么本事了?
“不过……如若单纯只是想看的话,倒确实有个法子能用。”
“哦?”
赵犰顿时精神一振:
“能否细讲讲?”
“我可先说好,这法门不同寻常,虽然简单好练,但练成之后可不一定好用。”
“有副作用?”
“算是副作用吗……”卜算先生思索良久,仍不太确定,“倒也不算是副作用吧,只是施展途中相对危险。”
赵犰寻思片刻,最终开口道:“此事无妨,我确实需要这样一法门。”
“行。”见赵犰没意见,卜算先生微微点头:“可惜这法门我其实不算太熟悉,不过既然你给了我这不少通宝票子,我便直接带你去找会这门法术之人。”
说罢,他霍然起身,自怀中取出锦囊,对着桌子轻拂,满桌器物霎时尽收其中。
眼见卜算先生径直朝外走去,赵犰紧跟而上。
“先生想带着我去见谁?”
“一个卖术法行当的,手里都是奇怪货,”卜算先生摇着头:“也不知道他这么卖东西要怎么修行。”
赵犰心头不由一动:
“卖东西也能修行?”
“这你都不知道?”
“毕竟我家乡远在极僻之地,对诸般修行法门连个统称都无,所知甚少。不知先生能否趁这路上为我略讲一二?”
“那你这家还真够远的。你知道什么?”
“只知道修行到身体里的叫灵气,路上偶尔听过些门前将,经百战什么的,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灵炁这说法都少见,我们这边都单字一个炁或者源。你这般还真是基本啥都不会啊。”
卜算先生摇着脑袋:
“横竖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