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推断,四哥很可能不在铁佛厂,反而可能被衙头的人带往别处。
赵犰实在猜不透这群人的意图,可即便心急如焚,他也无计可施。
他终究无力将整个大山城翻个底朝天。
其次,根据当前情况,他若去找四哥,很可能与衙头帮发生正面冲突。
避让确实可能,但若要救人,就得与那些粗人打上一场。
一想到白天被人追打,赵犰越想越恼火。
不行!绝不避让!
揍他们一顿!
最后,赵犰还需考虑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他从怀中深处掏出钱袋。
钱袋旁还挂着他搜来的磁铁。
若说找四哥是主要任务,对付衙头帮算是次要任务,那挣钱便是不做便会饿死的任务了。
这一袋钱中,大多来自四哥的工钱;家中赔偿款多买了房产田地;徐禾这边房租虽廉,缴了半年租金和学费后,钱袋也已明显瘪了一块。
还得想办法挣钱啊。
要不之后也教别人学哼哈炁?这本事简单实用,应当能挣些银钱。
如此的话……
今晚入梦就得先去学一些寻人的手段,然后再问问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手段。
以及……
赵犰脑海当中也是浮现出来了“神看戏”、“门前将”几个名称。
这些都是当时不入凡那些修行者们口头念叨的,并未深说,应当是不入凡一些基本常识。
赵犰之前在不入凡里折腾半天,一直都在仰头朝上看,如今真入了门,才察觉基础何其重要。
这些也得问问。
他又瞥了眼天色,正值夕阳沉落,大山城街灯渐次点亮,行人越发熙攘。
这正是大山城的下班时分。
此间世界尚未造出汽车,偶见铁佛厂制的黄包车缓缓驶过,载着些或斜倚或侧坐的老爷;隔街轨道上还行驶着铁佛厂打造的轨车。
赵犰不知道四哥此刻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但他觉得四哥或许还留在这座城中。
希望如此。
……
“白哥一回来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这是咋了?今天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还说要给个小伙子带路呢。”
“这我上哪知道去?”
铁佛厂里的几个工人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都住在厂里安排的员工宿舍,那是个大院,四周全是房间。除去最东侧一排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