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这个学习班倒是要比赵犰想的小出许多,其看上去效益也着实不算太好。
但看一楼那些房间,明显不光是为了那么点学生准备的。
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另一边,徐禾走到一楼翻找锅具。
不远处,围着围裙的周桃探出身来:
“他要锅?”
“是啊。”徐禾看向自家妹妹,随后嗅了嗅鼻子,闻着空气中飘散的炒菜香气:“今天炒什么?”
“胡萝卜炒肉。”
“欸,那可别加那么多醋。”徐禾眨巴着眼睛:“太酸了。”
“有人做饭做成啥样就吃啥呗。”周桃哼了一声:“我就说他还不错吧。”
“是挺好的,”徐禾叹息道:“就是年纪太大了,错过了最好的修行时间。”
“他天赋不错。”周桃道:“真当修行起来应当不慢。”
徐禾笑道:
“妹妹说的,姐姐自然相信,若是他真能修行出个本领来,想来衙头那群人自然会更头疼。”
“咱们家自己的事,牵扯到他人也不大好。”
“可他本身也和衙头有仇,不是吗?”徐禾说到这里,忽然掩嘴偷笑:
“我家妹妹喜欢他?”
周桃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位姐姐永远都是这么个性子,没个正形。
她还得做菜去。
逗完自家妹妹的徐禾十分开心,哼着小曲翻找到一口锅。
她还特意挑选一番,选了上面神面画得最精细的那个。
将这口锅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徐禾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赵犰的话语。
“神看戏……这名字听着古怪,应当和我们这一脉无关。”徐禾摇摇头,将杂念尽数驱散,便拿着锅子上楼。
赵犰仍在原地等候,见她携锅前来,便伸出双手恭敬接过。
接过锅子后,赵犰发觉徐禾并未离去。
“老师?”
“欸。”
“有什么事吗?”
“毕竟我收了你的银钱,自然得指导你修行一番。”
徐禾道:
“我们这一行虽不算危险,但修行法门时终归需要谨慎,我妹妹说你先前只戴了片刻锅子,你现在再戴上让我瞧瞧,若有什么修行差错,我还能指点一二。”
赵犰点点头,毫不客气,直接将锅子盖到头上,随即盘腿坐在床上。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