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这道行叫什么,他便告诉我叫做神看戏。”
赵犰信口胡诌。
但徐禾似乎真把此事放在了心上,她眨眨眼,问道:
“那位老先生还和你说过什么别的吗?”
“他还说最开始他们用的其实是面具来着。”赵犰摇摇头:“别的我没怎么问,毕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当时我还觉得修行并无什么大用,现在想来怕是错过了一些机缘。”
“面具?面具……”徐禾沉思片刻,“确实有些修行者会戴面具,我也了解过,可他们终归不同于我们,我估计你说的那位老先生修行的也和我们不一样。”
赵犰微微点头,并未多言。
“学生,有住的地方吗?”徐禾问道。
“还没。”赵犰回答。
“租我们家这房屋怎么样?”
“多少钱?”
“你要是和我学习,自然便宜。”徐禾微笑道:“这地段,外面都是一月一个银元,我只要你七十铁瓜子,再加上你修行道行的费用,每月需要两个银元?你觉得如何?”
赵犰想了一下自己四哥以前住的那犄角旮旯的旅店,那店长一晚上竟然还要三十铁瓜子,而这银元和铁瓜子原本是一比一百,一晚上就花了足三分之一枚银元,想来是自己被骗了。
便是点点头:
“能看看房间吗?”
“当然能,跟我来。”徐禾热情道。
徐禾往屋内走去,赵犰紧随其后。
她所说的地方正是这栋高楼,一进入第一层,赵犰便看见这里被布置成好几间隔间,偶尔有几个孩子在其间穿梭,有人读书,有人则在一间房里顶着锅,仿佛在修炼。
但赵犰粗略清点了人数,发现并不多。
算上孩子的父母,也没到十人。
但赵犰也能发现这里还有好几间房间空着,也明显有使用的痕迹。
似乎不久之前这里人还不少。
沿蜿蜒楼梯向上,这栋楼那股异常的冷清也迎面而来。
楼共四层,每层皆有阳面阴面各两间房,除去一楼已全改为兴趣班,其余房间大多保持原貌。
只有寥寥几间房能看出痕迹,门上有常开的磨损,显是仅这几间有人居住。
赵犰左右环顾后问:
“这楼是徐姑娘你的?”
“是啊。”徐禾一下挺起了胸膛。
“似乎没几个人住啊。”赵犰道。
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