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谈话。
就在这时,一道如遮天蔽日般的影子在两人身侧缓缓浮现。
伴随而来的还有沉重的脚步声。
两人侧头一看,发现那通体钢铁制成的金刚罗汉正站在不远处。
那双被油污覆盖的眼睛毫无光泽。
那么一个铁疙瘩杵在这里,却足以让人心头发毛。
赵犰盯着这铁疙瘩看了两眼,只觉得那双眼睛后面似乎还有别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他带着四哥往旁边挪步,铁疙瘩的脑袋也跟着晃动。
无奈之下,赵犰压低声音:
“哥,不能去啊。副厂长刚死,这人就来找你进城,说不准是要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
赵肆眼皮低垂,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两声,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苦笑:
“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那哥你为什么还要去?”
赵肆回望背后的厂子,此时正是中午时分,烈日高悬,晒在远处厂房的铁皮上,向外反射着刺眼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咱还能怎么办?带着爹跑吗?我要跟着去的话,万一他们只是问我当时发生的事,那不也没啥问题?还能保住这份工……”
赵犰眉头紧锁,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能叹出一口气:
“我不觉得这事完后你还能保住这份工。”
赵肆想了想,本想脱口而出:“铁佛厂不是这样的,你二哥不还得了补偿款?”
可想到这两天的事,话到嘴边却成了:
“谁知道呢,总该有个念想。”
赵犰沉默了。
四哥向来如此,但刚才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这人已找到他们村子,在这半天里,恐怕已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而他背后的势力,则是大山城里的铁佛厂。
他们村子这个厂子便是铁佛厂的分厂。
作为大山城里老派的龙头,城内的土地是寸土寸金,他们自然也就在外面开办了不少的分厂,而这些分厂当中并没有所谓的厂长,所有铁佛厂的厂子只有一个厂长。
那就是城内的“大老爷”。
“大老爷”可以说是手眼通天,至少在大山城旁边是这样的。
避,恐怕是避不开了。
但赵犰绝不指望对方的善意。
“我也跟你一起去。”赵犰道。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