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地睁开了眼睛。
赵犰立刻喊道:
“抱骨!抱骨!”
赵肆这才回过神来,一边按照赵犰传授的修行法门运转炁息,一边握紧拳头。
强烈的疼痛感再次刺激着赵肆的神经,但炁在体内运转却带来一股温暖的舒适感。
赵肆低头一看,发现胳膊上原本红肿的地方已经开始快速消肿。
虽然骨折还未痊愈,但赵肆能感觉到伤势正快速愈合。
赵肆心头涌起喜悦,可这情绪让体内的炁一下子紊乱,他猛然咳嗽两声,修行就此中断。
即便如此,赵肆还是举起胳膊,像揣摩宝贝一样盯着伤处。
“怪不得三哥当时跟咱们说一定要学个本事,这学了本事后确实不同凡响啊。”
赵肆深深地感慨一声,随后他看向赵犰。
“小九……”
“道谢就不必了,往后我若想来城里学本事,只怕还得从你身上捞不少银元呢。”
赵犰嘿嘿笑道。
赵肆默默不语,却仍将这份心意铭记于心。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一副手腕的价钱可不菲。
哪怕此事出于意外,赵肆觉得自己也得记下。
只盼自己的手腕能尽快养好,到时重新上工,给幺弟多挣些银元,让他在城里好好学本事,尽早买房娶妻。
牛车缓缓悠悠地朝着村子的方向驶去,他们是上午出发,当日头升至中天时,两人已能望见村外那座厂子了。
赵肆瞥了一眼厂子:
“一会儿在厂子旁停一下,出来时太急,没来得及请假,等会儿我得去向主任说一声。”
这两天厂子里事不少,可就算事再多,请假仍是必需的。
不然真要扣工钱啊。
当马车停在工厂旁,赵肆刚踏下车厢,便瞧见不远处有几个工人正忙碌地干活。
他正欲挥手致意,这几个工人却抢先一步发现了他。
随后竟急匆匆地奔跑起来,径直朝工厂内部奔去。
这诡异的一幕令赵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赵犰与赵肆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困惑,明显不解发生了何事。
就在兄弟俩手足无措之际,赵肆手下的张工竟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赵肆趁机急切地问道:
“小张,咋回事啊?这咋看到我都跑呢?”
“赵哥,您可算回来了。”张工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