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有修行,赵犰也见过周桃顶锅的本事。
可赵犰瞧见那年轻人,脑袋里还是嗡的一声。
这他妈的,铁是骗子啊。
他扯了扯赵肆衣角。
赵肆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弄懵了,盯着看了会儿,感觉幺弟在拉自己,便转过脸去。
两人一对视,赵肆就明白了。
都没吱声。
年轻人直勾勾地杵着,见没人接传单,想了一想。
把怀里那叠纸搁在地上,扎起马步。
“嘿!哈!咴!”
原地比划了两套拳法似的动作,又把传单捡起来:
“真包治百病,了解一下?”
赵犰眼角抽了抽。
懒得废话,拽着四哥就走。
年轻人杵在原地,没动弹。
走远些,赵肆才开口:
“那气功……”
“气功兴许有用,但有用的绝对不是那个人说的气功。”
赵犰拍他肩膀:
“哥你先歇着,明早我想法子。”
“成。”
两人牵着牛车沿街走。赵犰本想寻个像样的旅店,可店家不让停牛车。
只能选间普通的。
赵犰选好地段不为别的。
哪怕是大山城,夜里恐怕也不太平,稍好些的地方总归安稳些。
住店要三十铁瓜子,赵肆在门口磨了好久嘴皮,老板才答应补五个铁瓜子包顿晚饭。
简单吃了,回屋说了会话,赵犰倒头便睡。
赵肆也躺着,却闭不上眼,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等了半天,最终赵肆压着嗓子问:
“小九,你不是说,之前来了个姑娘吗?”
“对。”
“姓周?”
“姓周。”
“那这个周姑娘那本事……能治我胳膊不?”
“明儿去问问,总比老闷头强的多。”赵犰闭着眼,“睡吧。”
“嗯。”
赵肆没声了。
闭着眼的赵犰感觉思绪正往远处飘,耳边的喧嚣又响了起来。
“诶,发什么呆?”卜卦先生皱着眉头盯着他。
赵犰一愣。
不对啊。
我梦里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出现在一个大街上,应该是有一个年轻人招呼我别站在那里。
这梦里的景儿,竟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