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锅子,不然他还真想试试带上个普通的铁锅感觉到灵气。
同时赵犰的脑海当中也是浮现出来了那日从锅子上面瞧见的面具。
“这玩意……怕不是同我做的梦有关。”
赵犰心中盘算了一圈。
梦前锅子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等他入梦后,锅子上头猛地多出张人脸。
赵犰不信这两者没瓜葛。
今晚赵犰要入梦,好好问问不入凡那卜算先生。
卜算先生提过的朋友,有时间的话,赵犰也想去拜访拜访。
兴许能从那学些本事。
牛车慢悠悠走着,下午出发的,村子到大山城路不远,过了几段难走的土路,牛蹄子总算踩上条平点的道。
天色将暗时,土路上还人来人往。
有商人模样的游商,也有村人打扮的行者,夕阳底下,这路热闹得很。
赵犰抬头,远远望着。
新修路尽头,几座高楼拔地而起。
都是新建的房子,新建的道。
大山城就在正前方。
赵犰正要扬起鞭子赶车,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道黑压压的影子缓缓行来。
赵犰下意识朝那方向看去。
他瞧得清楚,迎面路上行来一辆车。
是辆人力车,后头车厢挺阔气,通体黄黑,软乎乎的棉榻上坐着个黑袍中年人,手压着黑帽子。
在那黑色的帽檐之下,还隐约可见其戴着一副小眼镜。
可能是因为现在反光的缘故,
拉车的不是人,是个铁疙瘩似的高耸家伙。
披着泛黄铁衣的巨像,脸上挂着熏黑的金属笑脸,木木地踩着泥地往前挪。
赵肆和赵犰都扭头看那铁家伙,赵肆咂咂嘴:
“这怕是铁老爷吧?”
“和你们厂里的不太像,”赵犰瞅着那东西,“这玩意儿是咋动弹的?”
“谁晓得呢,”赵肆撇撇嘴,“老爷们的东西,总是稀奇古怪。”
……
坐在黄包车上的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姿,扫了眼眼前正拉着车的金刚。
其正背后的缺口当中正向外散出炙热的力量,灼烧他稍微有点不舒服。
出来的时候燃料加的有点多,现在烧起来热。
这男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稍稍摆了摆手,自己身边就吹起了一阵清风,那一股热力向着四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