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对,除开阳气硬顶,还有个法子是追根溯源,但你至今不知源由,我也不知咋回事。”
赵八斤又不说话了。
“我已是尽心尽力。”周桃说,“接下来也该算报酬了。”
赵八斤愣了愣:“啊!您要多少钱?”
周桃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锅子坏了、粉尘用没了,差点受伤,这都得加些钱,但多亏了这位小哥,省了我些麻烦,还给你们打个折,原本十个银元,现在八个就行。”
“嘶。”
赵八斤心头一抽。
八个银元!
老闷头往常出手才半个子,这姑娘一开口就要八个!
他琢磨片刻,想了想周桃的本事,想了想自己的家底,最终还是咬牙点头:“您等着,我去拿。”
眼见赵八斤进屋取钱,周桃的目光落到地上的破锅上。
她拾起锅,擦了擦,明显还是有点肉疼。
“你这锅子坏了不打紧吗?”赵犰问了句。
“算你们的钱里了。”周桃叹息,“这东西可不便宜。”
说着,她把锅子举了起来,似乎在检查这上面的缺口能否修好。
赵犰随意瞟了一眼。
突然,
他瞳孔一缩。
他清晰地看到锅面上刻着一张面具似的人脸。
就好像是一张面具一样!
赵犰很肯定,自己之前拿这个锅子戴在脑袋上时,上面绝无任何东西。
那这面具是从哪来的?
是锅子遭受破坏之后这玩意本身具备的功能,还是……
因为自己在梦中同卦师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