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退,反而紧盯着赵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周桃苦恼起来。
这该怎么办?
若是雇主真被打死了,那可不好。
挣不到钱还得赔钱。
“九弟!”
赵肆瞧见赵犰,脸上猛地绽开笑容,竟完全不理还在缠斗的周桃,直扑赵犰而去。
赵犰稳住心神,直面扑来的赵肆。
真阳涎的运行法门在他脑中闪过。
体内这点道行虽不多,也够他引灵气聚于舌根。
迎着赵肆,赵犰狠狠咬破舌尖。
一股锐痛袭来,热力猛地在他口腔炸开。
口腔瞬间涨满,那股难以控制的力量几乎要顶破他的嘴。
周桃见赵肆扑向赵犰,正欲阻拦,忽见赵犰的口腔变得通红。
下一刻,赵犰猛然张口。
一道红霞直直从他口中喷出。
那道红霞如落日未沉时,地平线上炸开的血光。
周桃眼睁睁看着赵肆扑进红霞里,后背骤然拉出一道细长黑影,像被狂风扯变形的破布条。
院中红霞刺得人睁不开眼。
这?
什么东西?!
几缕红霞绕着她打转,暖意漫上来,骨头缝里都透着热。
周桃脑中想起来了晒在太阳下的棉被。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修行手段,可周桃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哪怕在城中那些学习班当中,她那位自称“本领高超!难得一般!”的老师也耍不出这手。
可他只是个乡间的小伙子,这般的手段又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周桃再看赵犰时,那眼神多少已经有些不太一样了。
赵犰吐尽最后一丝灵气,身子晃了晃,双手撑住了自己的膝盖,连连呼吸多次,胸口像是螺丝松了的风扇。
他胸口火烧火燎地疼,眼前发黑,强撑着不倒下。
赵肆趴在地上不动了。
那缕郁气却还在他背后飘荡,凝结成了赵二的模样。
此刻他的眼神空茫茫,似乎非常茫然一般。
眼见着郁气未散,赵犰心头却开始发紧。
此刻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二哥现在真要再和自己“亲热亲热”,他可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正此时,一道身影直直挡在他面前。
赵八斤手抬了又放,死盯着赵老二的影子,嘴唇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