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镜,望向河面上的小船。
此时,那金人使者尚未靠岸,距离淮河南岸至少有四里路程。
赵玖眯起一只眼,用智能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牢牢锁定那人的胸口。
他原以为自己初次用枪械杀人,怎么也得做些心理准备,但当金人使者那张粗犷的面孔映入眼帘时,他却连想都没想,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扣了下去。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在八公山北峦炸开,惊得众人浑身一颤!
那声音震耳欲聋,却又不似雷霆那般煌然,反倒带著几分说不出的肃杀。
只一瞬间,河面上那金人使者的胸口便骤然炸开一团血雾。
他眼神茫然,甚至都来不及低头,整个人便像是破烂的洋娃娃般抛飞而起,携著大片的鲜血栽进河中。血水涌出,染红了一片河面。
那两名随从呆立船头,半晌后才发出惊恐的嘶喊,竟好似疯了般跳进河中,消失在那殷红一片的河面上河面之上,只剩一叶孤舟飘荡。
八公山北峦,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韩世忠微微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双眼眸透过望远镜看向河面,脑海中还回荡著方才那金使胸膛炸裂的模样。
连他这位边军出身的厮杀汉都是如此,那些文臣们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各个脸色煞白,头脑嗡鸣,耳边仿佛还回荡著那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倒也不怪他们,实在是赵玖的第一次军火展示太过惊世骇俗。
那可是足足四里的距离啊!
隔著四里之地,瞬间秒杀河面上的金人使者。
如此壮举,便是吕布复生,再射十次辕门,也不配给官家提鞋!
赵玖垂下冒烟的枪口,转身望向一个个惊呆了的臣子,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如何?」
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
众人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紧接著便是一片甲叶碰撞声与袍服慈窣声。
满山文武,竟纷纷伏倒在地,恭维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官家神威,勇猛无敌!」
「行了!」
他摇了摇头,打断群臣的恭维:「无敌的哪里是朕,分明是朕手中的神兵!」
说著,他转过头来,望著同样跪倒在地的韩世忠,语气认真地问道:
「良臣,实话告诉朕,若两天之后,朕赐你近千杆神兵,你可有信心渡河北上,全歼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