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庙门膝行两步,神色凄惶而又急切地说道:「可是云侯,弟子也是迫不得已啊!」
「自当年钦天监一一不,修真司一别,弟子得授仙法,奉命归山,在这清苦之地日夜苦修,自问勤勤恳恳,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然仙道难求,弟子资质愚钝,进境实在缓慢。」
「眼瞅著一个个年轻小辈后来居上,仅用数载便超过了弟子,弟子……弟子实在是焦虑难忍,夜不能寐,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他眼眶泛红,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语气哽咽道:
「但即便如此,弟子依旧谨守正道,从未忘记云侯当年的谆谆教诲。」
「还望云侯看在弟子这些年来庇佑生民,从未害人的份上,大发慈悲,从轻……」
「从未害人?」没等他说完,一道玩味的声音便飘了过来,「是不敢害人吧?」
此言一出,素云真人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戳穿了虚伪的伪装,又像是受到了无端的指控,一张香火气凝成的脸庞仿佛雾气一般沸腾波动,愤怒道:
「贫道出身玄门,向来持正,尔是何等身份,竞敢质疑一」
「放肆!」
云烨大步向前,踏入庙中,目光森然地盯著素云真人道:
「白玉京真君,也是你能质疑的?」
「什……什么,白玉京?!」
素云真人闻言震怖,难以置信地望向庙中的林宇与杜春秋。
杜春秋第一次以群员的身份亮相,正是对人前显圣充满兴趣的时候。
见素云真人望来,他顿时咧开嘴角,笑容灿烂地朝著对方挥了挥手。
而旁边的林宇则迈开脚步,在素云真人震惊而又惶恐的目光中悠悠道: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聪明人,知道不器最忌讳的究竟是什么。」
「说句实话,若非你归山之后,从未以术法害人,恐怕今日早已形神俱灭,连跪在这里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他一边悠悠开口,一边背负双手,绕著那素云真人缓缓踱步。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此人心口上,令其瑟瑟发抖,遍体生寒。
「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买通县官,打点上下,以朝廷之名,将自己敕封为正神!」
他停步驻足,望著脚边的素云真人啧啧道:「这一桩桩一件件,著实是好手段啊!」
素云真人身躯一颤,忍不住擡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