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人已经靠着墙打起了瞌睡。
赫克托走到大厅中央,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尖利的哨响,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所有人注意!”
赫克托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回荡。
“今晚有家的人,全部回家,外面没有住处的正式工留在工厂过夜,临时工和流浪汉可以现在走,明天正常上工,正常发食物。
不想在工厂待的,现在就可以出去,但出去之后,今晚不要再回来。”
大厅里先是安静了一会,然后开始嗡嗡作响。
有人在小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已经在往侧门方向挪。
临时工们三三两两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跟老乔打了招呼就出了门。
流浪汉们动作更快,他们对这种事比任何人都敏感……街头教会救济站门口的那种气氛,一眼就能认出来。
正式工们没有走。
他们自动分成了两组,清洁组和销售组,站在大厅的两侧,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看向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凯瑟琳。
凯瑟琳朝他们点了点头。
“发生了什么事情?”
奥布莱恩警官的妻子罗莎皱着眉头询问,最近的清洁业务提成,让她非常高兴,基本上可以确定下个月的工资将会有七千美刀,完全算得上高薪中产了。
如果把拿到提成就下发的业务奖金算上,罗莎下个月的收入已经过万了。
在如今这个经济危机还没有离开的年份,一个月能有一万美刀的收入,在纽约绝对是妥妥优渥收入,只有医生、顶级投行、合伙人级别的收入能稳压,她现在可以自豪地宣布自己属于城市上层中产。
因此,在十余名正式工当中,罗莎是最不愿意看到公司出事的人,要是公司没了,她去哪里拿这么多的工资?
“今天下午,赫克托发现有人盯梢。”
老乔解释。
“我们公司的保安为了扩张业务,目前正在保护一个重要的客户,所以,被一些人记恨上了,boss指示我们集中人手,保护工厂,暂时放弃仓库那边。”
罗莎一听,这能行?
这肯定不能行啊。
“经理,公司报警了吗?”
“已经通知了103分局,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所以……”
“经理,给我发一把枪,我会开枪,今天晚上我就守在这里了!”
罗莎叫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