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站在门口看他们走远,然后转身走到厂房的仓库,准备去拿饲料去隔壁的房屋。
他要去给boss养的几十只乌鸦喂食。
乌鸦是杂食类的鸟,它们要吃的东西很麻烦,既要有谷物素食,更要搭配肉食。
所以,老乔需要先拿一袋玉米,然后去冷库取一袋冷冻的鸡内脏碎,一同拿去煮熟,过冷水冷却后,去喂食。
两大桶调配好的鸦粮分装完毕,老乔一前一后拎着桶,穿过厂房窄巷走向隔壁带铁丝网围栏的独栋小院。
近百只乌鸦早听见动静,黑压压落在围栏与房顶,黑亮的眼珠牢牢盯着食桶,此起彼伏的鸦鸣在正午燥热的空气里炸开。
他把饲料均分倒进三面长条石槽,胆大的成鸦立刻俯冲落地埋头进食,羽翼稚嫩的小鸦挤在族群中间,争抢软烂的玉米与肉丁。
老乔靠在木栅栏上歇脚,他在寻思着boss的奇怪爱好,但是思来想去,他也觉得这个爱好没多大毛病。
也正是因为如此,给乌鸦添加饲料这份工作,老乔从来不给临时工来干,自己有空的时候就干,没空就委托其他公司的干部来干,确保将喂食风险降到最低,避免把乌鸦喂死了。
干完这个活,老乔回到工厂内,刚回到大门,遇到赫克托带着巡逻队下午一点换班回来。
他抬头看到老乔,挥手让两名年轻人走开,自己快步走来。
“老乔,有情况。”
“什么事?”
“社区边界一百四十街那个路口,停了一辆深蓝色的福特,车里两个人,从上午十一点坐到现在没动过。”
赫克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烟壳纸,上面用圆珠笔画了个粗略的方位图。
“一个开车,一个坐副驾驶,车窗贴了膜看不清脸,但是绝不是本地人,社区里的人不会在那个路口停那么久。”
老乔接过烟壳纸看了一眼,问道。
“他们现在还在吗?”
“还在,我让马丁在街角盯着,换班的人继续盯。”
“不要上去搭话。”
老乔把烟壳纸还给赫克托。
“boss说过,我们现在没有保安队,艾伦带着人全去了曼哈顿。
如果有人来探我们的底,让他们探,让他们看到我们该出工出工、该巡逻巡逻,不要主动暴露防御弱点。”
“我知道。”
赫克托把烟壳纸塞回口袋。
“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