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频次?”
“每两小时一次,”林安说,“两人一组,不要单独行动,遇到可疑的人先警告,不听警告的直接开枪。
度过这段时间,你挑选的人全部转正,并归你管辖,如果是为了保护公司人员和财产而受伤,我来医治。死了,我给抚恤金,并帮养家人。”
赫克托兴奋地用力点头,没有问“开枪之后怎么办”这种问题。
“boss,需要安排人去您的公寓楼附近站岗吗?”
“公寓楼那边不用额外安排人。”
林安摇了摇头,他想到了拉夫。
“达内尔的家人,我会另外处理,你现在的任务是守住公司的据点,不是保护我个人。”
赫克托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明白。”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
“我现在就去挑人。”
“去吧。”
林安扭头看向老乔。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
“那就这样了,解散。”
“是。”
……
布莱顿海滩的黑海海鲜餐厅今晚不对外营业。
谢尔盖·库兹明在挂掉电话之后,吩咐后厨把当天的帝王蟹和鲟鱼子酱各留出一份,然后亲手从酒窖里取出一瓶九八年的罗曼尼·康帝。
他拿酒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从今天上午开始,他接到的消息一条比一条让人心情舒畅。
他把酒端上二楼包间的时候,埃利奥特已经到了。
独眼的金发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霓虹灯招牌把他的侧脸映成一半红一半蓝。
他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捏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右手正用叉子挑起一块烟熏三文鱼往嘴里送。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那只完好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埃利奥特说。
“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我以为高兴的人是你。”
谢尔盖把酒瓶放在桌上,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海马刀,刀刃在瓶颈上划过一圈,动作利落地拔出木塞。
深红色的酒液倒进醒酒器,散发出黑樱桃和皮革的香气。
埃利奥特看着醒酒器里的酒,把雪茄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