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着好几部摩托罗拉对讲机,其中两台还在沙沙地响着静电噪音,偶尔传出一两句简短的对话。
几盒医疗用品被胡乱塞在墙角,有一个急救箱的盖子不知去向,里面只剩半瓶碘伏和一把沾了血没来得及扔掉的剪刀。
圆桌旁边坐着一个男人,正用右手按住右耳上方,那里用一块被血浸透的纱布压着……这是被子弹擦过,一小块头皮被掀掉了。
这伤口两天前连缝针都不值得缝,但在今早之前凯恩还以为这次任务和过去几个月接的活一样,不过是替一群有钱的疯子收拾一下他们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
结果,他错了。
凯恩把纱布换到左手,右手抓起桌上一只保温杯,灌了一口里面的冷啤酒,然后对着桌面上摊开的几张手绘街道地图和一份被反复折叠的卫星照片复印件发愣。
卫星照片上是杰克·卡尔森在奥斯汀街的那栋房子,照片右下角标注着拍摄日期……昨天。
昨天他还觉得这张照片上圈出的几个射击角度是万无一失的,现在看起来每一个都是坑。
“法克!”
凯恩把保温杯往桌上重重一磕,然后抬眼扫过桌对面的三个人。
“行了,说吧,今早到底他妈怎么回事。”
副手德怀特瘫在折叠椅里,左臂缠着绷带,渗出来的血已经干成了深褐色的硬痂。
他的伤势不重,是因为跑得快,在翻越任务目标的后院栅栏时,枪声一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爬下来,然后才是开枪反击。
对方枪声一停,德怀特毫不犹豫地转身重新翻过围栏,第一个撤退。
现在听到老大询问,德怀特嚼了两下口香糖,“啪”地吐在墙角。
“情报全是狗屎,从头到尾,任务简报说目标家配备了两个配手枪的保安,没提卡宾枪,他妈的没提他们是老兵啊!
凯恩对此感同身受,因为他当时也参与了行动,他是正面进攻任务目标家的两人之一,结果一阵对射后,跟着他一起行动的兄弟直接没了。
凯恩将目光投向了第二个人。
男人把脚翘在塑料圆桌边缘,靴底磨得露出了内层的钢头,左前臂捆绑着纱布。
“维克多,拦截面包车是你带队,四辆车,堵一辆破面包……说说吧,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情,维克多也是一肚子气,他把脚从桌上拿下来,往前倾了倾身体,胳膊撑在膝盖上。
“情报他妈的确实有问题,雇主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