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表台上。
仪表台的塑料壳被砸得震了一下,车载对讲机从支架上掉下来,砸在他的膝盖上又滚到座椅缝隙里。
“他在耍我们!”
他愤怒地叫喊起来。
“他妈的,这狗娘养的在耍我们!!!”
他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二号车,他往康尼岛大道方向去了,从海洋公园路往东!”
对讲机里传来同伴的声音。
“我们在羊头湾这边,离康尼岛大道大概两分钟。”
“他绕开了,他从巷子里绕开了,他刚才就在我们前面,他知道我们要堵他,他全知道!”
被人耍了好几次,同样愤怒的光头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油门又踩了下去。
皇冠维多利亚从另一条路绕过去,重新咬上了面包车。
这次的面包车终于不再绕圈了,它在康尼岛大道上往北加速。
但皇冠维多利亚的引擎更好,四十分钟的追逐已经把两辆车的性能差距慢慢拉开了。
面包车的发动机在持续高速运转之后开始冒白烟,从车底涌出来的烟越来越浓,其加速明显不如之前。
皇冠维多利亚从左侧追上它的时候,面包车的车速已经掉到了五六十公里左右。
“贴上去。”
维克多解开安全带,右手握紧格洛克,左手抓住车窗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
时速将近七十公里的风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拍在他脸上,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把格洛克的枪口对准面包车的后轮。
面包车的后轮在柏油路面上高速旋转,轮胎上的花纹已经磨得很浅了。
他扣了扳机。
第一发子弹运气不错,打在面包车后门上,车门上多了一个孔。
第二发正常打偏了,子弹击中路肩,一块水泥碎片飞起来弹在面包车底盘上,发出一声很闷的金属撞击声。
面包车往右偏了一下,但没有失控,很快又稳住了。
皇冠维多利亚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副驾调整了一下握枪的姿势。
他准备再开第三枪。
这个时候,光头冷不丁从后视镜里看到两台摩托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那是两辆军绿色川崎klr650。
两辆摩托车一左一右,引擎声炸裂,直冲皇冠维多利亚的两侧。
摩托车后座上的乘客穿着一身深色战术服,外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