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开的,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体育老师:这个锅我不背】
“停一下。”
林安说道。
达内尔捏住刹车,左脚撑地,自行车停在宰也街路口。
“这条街平时人多吗?”
林安问。
达内尔顺着林安的视线看过去。
宰也街这会儿冷清得很,几家餐馆基本打烊了,只有南华茶室的二楼还亮着灯,窗帘后面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大概是在打扫卫生。
路边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鼓鼓囊囊的,明天早上收垃圾的卡车会来把它们拉走,但在此之前,它们属于老鼠和流浪猫。
“周末应该会人多一点。”
达内尔说。
“我和美玲找工作的时候来过几次,这里平时就这样,天一黑就没人了,游客白天来拍照,晚上都回中城去了,谁晚上来唐人街拍照?这里又不是时代广场。”
林安没接话,他盯着宰也街两侧的建筑看了好一会儿。
三层到五层的老楼,外墙是红砖和防火梯,楼顶是平的,有几栋楼看起来已经没人住了,窗户用木板封着,门洞里堆着旧报纸和空酒瓶。
【这些空楼看着好有年代感,但实际上很多都是被房东故意空置的,等着拆迁】
【纽约唐人街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人口流失,年轻人都搬走了,留下来的都是老人,很多楼根本租不出去】
【09年金融危机之后更惨,勿街这边好多店铺都倒闭了,你们看前面那家“金丰酒楼”,招牌都掉了一半】
【金丰以前是唐人街最大的酒楼,能坐八百人,婚礼都在那儿办,结果08年之后生意一落千丈,差点关门】
【现在还在营业,但只开一层了,二层三层全封了】
“走了。”
达内尔重新踩动踏板,自行车沿着勿街继续往北走。
路过金丰酒楼的时候,林安的目光被这栋楼的样子吸引了。
金丰的招牌少了一大块,原本应该是“金丰大酒楼”五个金字,现在只剩下“金丰”和半个残缺不全的“大”字。
一楼的门还开着,里面亮着日光灯,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的折叠椅上喝茶聊天,声音嗡嗡的,隔着玻璃听不太真切。
“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妈带我来这里吃过一次喜酒,是我父亲认识的一个中国朋友。”
达内尔忽然说。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