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笑。
“这里是三千一百美元,三千寄给我妈妈,一百帮我充话费。”
达内尔把纸条塞进裤兜,接过那叠三千美元揣进外套内侧口袋,就往外走。
“收到,杰克逊高地……我去干活了。”
关门声响起后,拉夫就在大厅内没有节奏的走动着,尾巴下垂,显然他很担忧达内尔会不会拿着他的钱跑路。
打了个哈欠的林安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拉夫见状,连忙小跑过来。
“先生,先生,您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去做吗?”
“没什么事情,我要去睡觉了,你安静点就行了……哦,对了,那边是杂物间,里面有备用衣物,你去换一套,冰箱里有吃的,饿了去吃就行了,回头我会补充。”
……
新泽西,罗伯特·伍德·约翰逊大学医院单人病房,317病房贴着浅灰色亚麻纹理的壁布,窗户是一整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双层隔音玻璃,窗帘是电动百叶。
窗外的景色是新泽西郊区低矮的天际线,停车场的路灯杆上停着几只灰鸽子,正用嘴整理翅膀下的羽毛。
在电动护理床的对面,一台三星液晶电视正在静音播放着新闻,屏幕上纽约州州长正在就第一季度犯罪率数据回答记者提问。
电视下方的矮柜上放着一个果篮,果篮里的红提上还挂着水珠,是医院行政办公室的人送来的,附了一张手写卡片,卡片上写着“祝您早日康复”,署名一栏的字迹潦草到看不出是谁。
埃利奥特靠在这张床上,后背垫着两个枕头,左眼看着天花板,右眼窝里的止血纱布已经被换过三次。
边上止痛药泵每隔十二分钟自动往他的静脉里推微量二氢吗啡酮,让他的意识始终悬在清醒与困倦的交界线上。
天花板上没有污渍,这间病房的天花板是一整块白色石膏板,喷涂了三层哑光漆,接缝处连一条头发丝粗的裂纹都没有。
埃利奥特看着天花板,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到了圣座的死亡,想到了乌鸦,想到了医药公司的情况。
想到这里,埃利奥特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摩托罗拉razr,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起来,背景音里有人在敲键盘,还有复印机正在高速运转的嗡鸣。
“是我。”
“先生。”
对面的男声停顿了一下,几秒后复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