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看了整整半分钟,然后伸出爪子,飞快地狼吞虎咽起来。
吃着吃着,拉夫的狗眼就湿润了……他太久没有吃过面包和牛奶了,还有罐头里的肉也是特别的美味。
拉夫在负二楼当实验体,兼职保安的时候,医药公司给发放的食物并不好,不是发馊的糊糊,就是生肉。
“……湿婆大神在上,这是真的面包。”
拉夫边吃边祈祷,虽然这一顿饭没有印度人最喜欢的玛莎拉和饼子,但是能有牛奶和面包,这也是一顿很不错的饭。
林安走出浴室的时候,拉夫已经把食物都吃完了,现在的他正仰头费力地将可乐倒进自己的狗嘴里。
“bro,我来了!”
门还没开,达内尔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快开门。”
正在用着干毛巾擦头发的林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拉夫就立刻放下可乐瓶,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
门开,达内尔一手端着一个砂锅,另一只手端着一个餐盘,大步流星走进来。
“美玲让我端上来的,这是她说亲手煮的早餐,白粥和油条,你尝一下……”
把食物放在餐桌上的达内尔说着,就率先撕了一截油条塞进嘴里,嚼了半晌,他看了一眼正盘腿坐在地上,用爪子挖着午餐肉罐头吃的拉夫,冷不丁地说道。
“bro,那头印度人怎么办?他总不能一直待在你屋里吧。
这不是我不欢迎他的问题,是有可能会把我妈和美玲给吓到的,如果我妈看见一头狗头人从楼上下来,她会晕过去的。”
拉夫的耳朵转了过来,先于他的脑袋转了九十度,像两个独立的雷达接收器。
他轻轻地放下空罐头,尽量不让罐底和桌面碰撞出任何声响,然后连忙屁颠屁颠地走过来,对着林安哀求道。
“我睡哪里都可以,先生,我在医药公司的时候,负二层的消防通道有一块地方是我铺的纸板,我睡了两年,很习惯。
您的客厅比那里好太多了,有地毯,还有暖气,闻起来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我可以睡在门口,也可以睡在厨房灶台旁边,或者我可以在走廊里坐着睡觉……”
达内尔看了一眼拉夫,双掌一合,把压缩起来的一根油条整个塞进嘴里,嚼的时候腮帮子鼓得像一只正在蓄力的青蛙。
“还有一个问题,他这样子怎么出门?”
“我可以不出去,先生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我可以在屋里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