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无畏战士装甲已经换掉了,装备就堆在车尾那里,现在穿回了他自己的衣服。
现在的他把座椅往后调到最大角度,两条长腿勉强塞在手套箱下面,整个人半躺着,嘴里叼着一根从医药公司休息室里顺出来的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着话。
“bro,你还记得那三辆黑色大suv吗?那个才是好车,这个e-250大概只有搬家公司才会买,你怎么不开那个,我还想坐副驾驶给你导航来着。”
林安没看他,眼睛盯着前面的路。
“suv装不下无畏战士装甲,另外它们太显眼了。”
“ok,ok,你的理由很充分,但是我要求补偿,你必须要给我买一套西装,或者是请我去意大利餐厅吃饭,这样我才会开心起来。”
“有空再说。”
林安转动方向盘拐过一个路口,车外面发出一声闷响,似乎有人在丢什么东西砸在车身上。
【有人在丢东西砸车】
【我看到了,一个帐篷内丢出来的罐头】
林安看了一眼弹幕和后视镜,并没有停车,街上的流浪汉帐篷那么多,他下车找到罪魁祸首,后者也肯定没钱赔偿,何必浪费时间呢?
这个时候,车厢后面传来了一声赞叹,声音大到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
“哇,先生,这就是纽约吗?这些楼……这些楼比孟买的高多了,孟买的楼没这么多,也没这么密!
你看那栋玻璃楼,是不是有三十层?还是四十层?我们村里最高的建筑是水塔,连一层楼都算不上……先生,纽约有多少人?”
拉夫的脑袋挤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里,两只琥珀色的狗眼瞪得浑圆,鼻尖几乎贴着挡风玻璃,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印度狗头人的灰色皮毛蹭着两个座椅的边缘,尾巴在后面的货厢里兴奋地抽打着文件箱的侧面,节奏快得像雨刮器。
“那个桥我认识,电影里是不是叫什么什么大桥?它好大!
孟买也有桥,但是没有这么高,也没有这么多钢索……先生,我能不能拍张照片?哦对,我没有手机……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拍一张?不对,您在开车,那我能把脑袋伸出窗户看吗?”
“你把头伸出去,我就把你丢下车。”
“是,先生,遵命,我不伸!我就隔着玻璃看,隔着玻璃他们看不到我,是不是?
哦,天哪,那是什么,那是地铁吗?我在网上看过纽约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