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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跪姿还没完全稳住,第二发子弹接踵而至,硬生生撕碎他举枪的整条右臂,骨头碎裂、皮肉炸开,枪械脱手飞落。
没等他发出半声惨嚎,第三发子弹精准灌进咽喉,穿颈而过,狠狠撞在后方墙壁上迸出碎石。
喉咙瞬间被彻底打烂,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他浑身肌肉骤然僵直,随即猛地脱力往前栽倒,只能在地上徒劳抽搐,转瞬便没了声息。
剩下两个教徒的反应出现了分歧,一个选择冲,一个选择退。
冲的那个是个光头,他不仅勇敢,身材也比其他几个都壮,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砍刀,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了至少五步,嘴里喊着拉丁文的某个单词,重复了整整三遍,每喊一遍就离达内尔更近一步。
达内尔把枪口直接对准他的胸口。
第一发子弹打碎了他的胸骨,他晃了一下没停。
第二发打穿了左肺,他咳出一口血雾还是没停。
第三发打爆了他的左肩关节,那把砍刀从脱力的手指间飞出去在墙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他往前踉跄了两步。
第四发打掉了他的半个脑袋。
他的身体在惯性下又往前迈了半步,然后像一袋湿水泥一样轰地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退的那个是八个人里最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嘴唇上还留着没刮干净的绒毛。
他看着达内尔那张被防弹面罩遮住的脸,看着他身上一百公斤装甲在应急灯下反出的铁灰色冷光,看着那把还在冒烟的通用机枪正往他的方向平移过来,然后他做出了八个人里唯一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他转身跑了。
他只跑出三步,侧位蹲在消防栓后面的弹幕玩家的突击步枪开火,三发点射打在他小腿上,让这个邪教徒摔在地上往前滑了半个身位,想爬起来继续跑,另外两个弹幕玩家同时举起缴获的霰弹枪和冲锋枪对他扣动扳机。
枪声停了。
整个走廊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达内尔的机枪枪管在缓缓冷却时发出的金属收缩的细微咔嗒声,和他液压关节在装甲里循环加压的嘶嘶声。
弹幕玩家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楼梯口那堆被打成筛子的尸体,再看看还站在走廊正中间端着机枪的达内尔。
【操,这他妈才是真正的重火力压制】
【羡慕吗?你也可以成为无畏战士,我有装备】
【穿个屁,穿不了,这身体顶不住】
【别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