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这个字在频道里多停留一会儿。
“你们听到了刚才的枪声,是异教徒的,他们闯进了这片神圣的土地,用铁与火污染了圣餐的殿堂,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主知道,主正在看着你们,看着每一个曾在祂面前领过圣餐的人。
圣座的仪式不能中断,与主的沟通,决不能遇到干扰,如果仪式失败了,祂会对我们非常失望,你们愿意面对这样的事情吗?”
对讲机里传来一片低沉的、此起彼伏的“不愿意”。
“那就去挡住他们,不要怕他们的枪,不要怕他们的防弹衣,你们身上有比防弹衣更坚固的东西……主的手覆在你们胸口。
每一颗子弹打在你们身上,都是在主的掌心留下伤痕,你们流的血,会在末日审判时变成荣耀的印记,那些异教徒的子弹是有限的,但主的恩典是无限的。
他们的枪会卡壳,他们的弹药会耗尽,但你们的信仰不会。”
他提高了一个音调,但依然平稳。
“我不要求你们活着回来,我要求你们让他们停在负二层,让他们每往前一步都要用命来换,让他们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保安,是主选中的人。
你们是圣座面前最后一道门,你们是他牧群中的獒犬,獒犬不问敌人有多少……獒犬只问主人在哪里。”
他按下对讲机的侧面键,把频道切换到全楼广播,然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去吧,去让他们看看,真正相信主的人是怎么战斗的,圣座和我,在负三层等你们……等你们带着伤痕和荣耀,来领取你们的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