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紧闭,周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江别丰坐在库房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怀里抱着羽白雨,手指漫不经心地捻着她的一缕发丝。
他目光落在墙壁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郎君。”
羽白雨轻轻呼唤,奈何江别丰没有反应。
库房附近足足有十几头江家子弟匍匐着,利用先天神通布置出固若金汤的法阵,按理说应该不会有危险,不过羽白雨却流露出惧意。
羽白雨不知为何,只觉得莫名心悸。
她的大妖血脉是婴勺,除去影响旁人以外,还能察觉到祸端。
如今江家的风平浪静中,似乎蕴含着某些不安。
啪嗒啪嗒。
脚步由远至近,有江家妖修推门而入。
“公子,目前巴都当地的小氏族已经投靠元始观,不过京都氏族大多还在观望,没有轻举妄动。”
江别丰没有说话,示意来者继续说话。
“仓家那边没有动静,虫家也按兵不动,付家似乎…折损了大部分都人手,嫡系不知所踪。”
江别丰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江衍之呢?”
“没有找到江衍之的踪迹。”
“公子先前就吩咐过,所以咱们的人一直在留意,不过吧,江衍之很可能在元始观内门。”
江别丰的眉头微微皱起,呼吸变得粗重。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江家妖修不清楚江别丰为何如此在意江衍之,但不敢多问,退后两步转身离开,库房重归寂静。
羽白雨迟疑几息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不如先联系仓家,我们几家联手,局面会好很多……”
江别丰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掐住了羽白雨的脖颈。
五指收紧,指节泛白。
羽白雨的脸瞬间涨红,瞳孔放大,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本能地抓住江别丰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却丝毫无法撼动后者逐渐收紧的气力。
“羽姑娘,据说婴勺血脉可以感应旦夕祸福,所以你们家仅仅派出一名嫡系参与此次会试。”
江别丰的声音没有波澜,却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意,“标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羽白雨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江别丰盯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