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这种邪门玩意,甚至比玄仙还要难缠。”
任青元神附着于化身,更加能够感受到佛母的恐怖,一旦失控,元始观立刻就会沦为绝境。
换作以往,自己或许会暂缓佛器的炼制。
奈何各方势力云集巴都,哪有时间琢磨如何应对佛母,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快凑齐九横死。
况且庞宿的尸首已经失去生机,哪怕不炼制成佛器,也不可能死而复生,佛母失控是必然的。
“无量天尊,难弄啊。”
妇人变得焦躁不安,空洞的眼神流露出恶意。
福生武馆内一根根绳索凭空垂落,墙面出现大片的烧焦痕迹,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刀痕遍布周遭。
九横死以妇人为中心,开始不断扩散。
任山石就在不远处,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有十几根绳索套住脖颈,强行把身子吊到半空中。
他压根不曾察觉异样,任由绳索一点点收紧。
“不好。”
任青瞳孔骤缩,连忙放缓炼制佛器的速度,同时皇庭画卷直接没入妇人体内,笼罩住庞宿的尸首。
妇人感应不到腹中婴儿气息的衰败,才逐渐恢复平常。
九横死的异象消失不见。
“佛母根本不是庞宿这个死人能炼制的!!”
任青脸色阴沉,良久后才开始重新处理尸首。
他怀疑西域佛教对于大幺朝廷的渗透,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不过事到如今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只能小心谨慎一点了,不过庞宿的尸首一旦彻底炼化,佛母很可能会陷入暴动,终究是一劫。”
任青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提前得知佛母的麻烦。
心念微动,关于佛母的事宜立刻传念给众弟子,让他们立刻围绕着妇人进行布置,以免局势失控。
随即,任青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尸首上。
妇人脚步蹒跚的走进院角阴影中,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
佛母刚刚离开不久,任山石便回过神来,脖颈上满是青紫色的勒痕,不过在短短片刻就恢复大半。
“什么情况?算了,以后还是尽量少出武馆吧。”
任山石将粮米袋放进灶房,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正准备看望云娘,却听到厅堂的李靖在呼唤自己。
“姐夫,官府有人找你!”
任山石循着声音走到厅堂,见到李靖正陪着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