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妖的境界看似虚浮,但实际上已经掏空了司徒家。
如果不能顺利金榜题名,司徒家只能撤出京都。
司徒髓微微颔首,正想再说些鼓励的话。
忽然。
砰。
一头杂妖托着半车货物,四蹄一软栽倒在地,关节折断,口鼻中涌出鲜血,显然是体力不支。
“废物!”
司徒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道:“拖下去开膛破肚,煮了给我填填肚子!然后歇息半个时辰再走!”
周遭妖修没有任何反应,在他们看来,杂妖压根不算同族。
另一头杂妖慌忙上前,怯生生道:“老祖,我阿哥只是累极了,还能撑住的,不如把他的货物分我一些,我们一同赶路?”
司徒髓冷冷地瞥了眼杂妖,流露出浓郁的怨毒。
仿佛把氏族衰弱的原因,都怪罪到杂妖头上。
他张口一吐,妖风兴起。
杂妖痛苦的哀嚎戛然而止,随即脑袋砰的一声炸开,红白溅了一地,另一头杂妖呆呆地愣在原地。
司徒髓收回目光,又恢复和蔼可亲的模样,“你们三人,抓紧时间稳固妖气,等会儿再赶路。”
“是!老祖!!”
妖修们利落地处理着尸体,将血水混进干粮里扔给其余杂妖。
杂妖们早已麻木,纷纷低头咀嚼干粮,空洞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就已经看到自己同样的下场。
唯有先前求情的那头杂妖,依旧匍匐在尸体旁。
没有任何妖修搭理,一头牲畜怎么会值得浪费精力关注。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那头杂妖的神情变得惊恐,低头盯着自己脚底的阴影,像是有什么在蠕动。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声音钻进耳朵,“你叫什么名字?”
初三浑身一僵,警惕地扫视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倒是司徒髓余光扫过杂妖,不过很快就不以为意地转过身子,殊不知上千鼠童已经做出布置,封锁住天地气息,防止江衍之被发现。
“别找了,我在暗处。”
初三迟疑了片刻,心底默念回道:“我…我叫初三,是阿哥给我取的名字,你又是谁?”
“初三。”
江衍之顿了顿,“你想不想摆脱杂妖的身份,毕竟,我们不是生来就该沦为牲畜的。”
“我们?”
初三心头一颤,难道对方也是杂妖。